第十八章 献策(求追读、求月票) (第3/3页)
过,徐辉祖算计您那一手,为什么没成?”
方敬想了想:“具体怎么回事我不知道,但是曹国公这个态度,很显然,陛下应该下定决心抬高北方士子,而我,也许是那个典型的。”
“对。”青鸢说,“徐辉祖的算盘,被陛下亲手打翻了。”
她看着方敬。
“徐辉祖想动您,就是违抗圣意。他敢吗?”
方敬摇头。
“他不敢。”
“那他怎么办?”
方敬想了想。
“他……晾着我?”
青鸢摇头。
“他不会晾着您。您在他眼里,是个变数。他最怕的就是变数。公子,您去见徐辉祖,就是去把他这个变数……变成定数。”
方敬眉头一挑。
“怎么说?”
“他看不透你,他越琢磨,就越想把您摸清楚。摸不清楚,他就会动手。”
方敬心里一凛。
“所以您得让他摸清楚。您主动送上门去,让他觉得公子是个草包,让他觉得自己把您看透了,让他觉得您不过如此,让他觉得您对他构不成威胁。”
“他放心了,您就安全了。”
方敬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可是……用什么理由去拜访呢?”
青鸢摇头。
“理由不重要,而且有个现成的。”青鸢自嘲一笑,“赠公子美妓,不是刚好道谢么?”
“……”
“公子,您去见他这一面,目的不是从他那儿得到什么。目的是让所有人都知道——您去见了他。”
方敬一愣。
“您现在极有可能是陛下钦点,是李景隆的座上宾,现在又去拜见了徐辉祖。以后谁想动您,就得掂量掂量:这人背后站着谁?”
“您谁的人都不是,但又好像谁都沾着点边。而且,只要你把这个理由说出去,奴婢是魏国公所赠之女,那奴婢就不是蓝氏余党,而是你们文人之间的雅事了。”
方敬刚要开口,青鸢盈盈下拜。
“请公子不必多说,奴婢知道公子怜我、敬我。只是贱籍之人,不敢有妄想。公子若怜,便请止于此,勿使奴婢自误。”
这是落难之人最清醒的自我保护。
方敬展颜一笑:“我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