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给公子暖床 (第2/3页)
荡——他大概真的以为,自己只是秉公取士,取的都是有才学的人,籍贯算什么东西?
可张信今年才四十出头。他一路做到翰林院掌院学士,步步谨慎,如履薄冰。他知道朝堂上那潭水有多深。
他知道刘三吾不懂的东西。
他不想接这个活。
他比刘三吾年轻四十岁,他还有大好的前程。他不想得罪北方士子,也不想得罪南方士子,更不想得罪……那些不该得罪的人。
但他不得不接。
因为信已经烧了。因为他已经看过了。因为他此刻站在这间书房里,就已经是局中人了。
可是,如果不按照那位的意思,以后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呢?
张信长叹一口气。
……
方敬坐在马车里,眼睛看着窗外。
青鸢坐在右边,低着头,双手叠放在膝上,一动不动。
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方敬的脑子还在转。
那个年轻人是谁?是什么意思?
冲动了啊!
天上没掉馅饼的好事!
虽说花了钱了……
他偷偷看了青鸢一眼。
算了,老爹要花的钱,还能阻止不成?
这一万两千两花的……着实养眼。
青鸢忽然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四目相对。
方敬下意识移开目光。
青鸢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公子,”她开口了,声音软软的,“您不用紧张。”
方敬一愣:“我……我没紧张。”
青鸢又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里没有讨好,没有媚态,只是很淡的笑。
马车在济南会馆门口停下。
方晟的马车在后面,还没到。方敬先下了车,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,又不知道该让青鸢怎么办。
“那个……”他挠了挠头,“你先跟我进来吧。”
青鸢点点头,跟着他往里走。
会馆的小院里静悄悄的。阿福已经睡了,方勇也不知道去了哪儿。方敬推开自己那间屋子的门,点亮油灯,然后站在门口,看着青鸢。
青鸢低着头,止步不前。
方敬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——她是奴婢,没有主人的允许,不能随便进主人的房间。
“咳,”他干咳一声,“那个……进来吧。”
青鸢这才迈步,跨过门槛。
青鸢站在屋子中央,目光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床上。
那张床,一个人睡刚好,两个人……
她低下头,脸微微发红。
“那个,”方敬开口,“你别误会,今晚来不及了,明天我让会馆给你安排一个房间。”
青鸢抬起头,看着他,眼神里有一点困惑。
“公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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