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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:初遇峨眉得神功

    第2章:初遇峨眉得神功 (第3/3页)

不像寻常女子那般柔弱,便也不再坚持。他瞪了李智东一眼: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跟我回去!浑身湿透,想冻死在这儿吗?回头再跟你算账!”他又对双禾拱了拱手,“姑娘保重,我等先行告退。”

    李智东如蒙大赦,赶紧应了一声,又偷偷对双禾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安心,然后才跟着赵德福和两个伙计,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破草棚。夜风吹过湿透的衣裳,刺骨的寒意再次袭来,但他心里却像揣了一团火。

    回到画坊,免不了被赵德福一顿数落,又扣了半个月工钱作为“擅自拿药”的惩罚。李智东唯唯诺诺地应着,心思却早已飞到了怀里那本油纸包裹的《九阳神功》残篇和那叠自制的扑克牌上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,李智东白天在画坊干活,心思却活络开了。他仔细回忆着现代扑克牌的样式和尺寸,趁着刻版师傅不注意,偷偷用边角料尝试刻制简易的牌面模板。梅花、黑桃、红心、方块这些符号相对简单,最难的是J、Q、K、A上的人像。他不敢画得太精细,只能勾勒出大概的轮廓和特征,比如红心K画个带胡子戴王冠的侧脸,方块Q画个卷发戴后冠的女人头。

    材料也是个问题。硬卡纸成本太高,他盯上了画坊印刷年画、门神剩下的次等竹纸。这种纸韧性尚可,价格便宜,只是颜色发黄,质地粗糙。他尝试着将刻好的模板蘸上墨汁,一张张印在裁好的竹纸上。最初几批印得歪歪扭扭,墨迹也深浅不一,但熟能生巧,几天下来,效率和质量都提升了不少。

    至于点数,他放弃了炭笔手绘,直接用刻好的数字模板套印。一副牌五十四张,他一个人偷偷摸摸地干,一天也能产出几十副。

    “小冬子,你这两天鬼鬼祟祟鼓捣什么呢?”刻版师傅老张头叼着烟袋,眯着眼看他。

    李智东嘿嘿一笑,递过去一副刚印好晾干的扑克:“张师傅,您瞧瞧这个?我自己瞎琢磨的小玩意儿,叫‘扑克牌’,玩起来可有意思了!”

    老张头接过那叠粗糙的纸片,翻来覆去看了看,一脸嫌弃:“这画的什么鬼画符?能值几个钱?”

    “值不值钱,得看人会不会玩。”李智东神秘兮兮地凑近,“张师傅,我教您个玩法,叫‘斗地主’,三个人就能玩,保管您玩了还想玩!”

    趁着午歇的工夫,李智东拉上老张头和另一个伙计,就在刻版房里摆开了战场。他一边发牌,一边讲解规则:“单张、对子、顺子、炸弹……农民要联合起来斗地主……春天翻倍……”

    起初老张头还嗤之以鼻,觉得是小孩子把戏。可几局下来,这老头眼睛就亮了,拍着桌子喊:“嘿!四个六!炸弹!管上你那对王!”赢了牌就眉开眼笑,输了牌就吹胡子瞪眼,嚷嚷着再来一把。

    不到半天,“斗地主”就在如意画坊的伙计圈子里传开了。枯燥的刻版印刷工作间隙,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打牌成了新的消遣。李智东趁机兜售:“一副牌,十个铜板!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!”

    十个铜板,对画坊伙计来说不算小钱,但架不住新鲜有趣。第一天,李智东就卖出去二十多副。他尝到了甜头,胆子也大了。第二天傍晚下工,他揣着几十副扑克牌,直奔秦淮河畔最热闹的码头和茶摊。

    “瞧一瞧看一看!新奇的玩意儿!斗地主扑克牌!三个人就能玩,好玩又益智!”李智东扯着嗓子吆喝,手里熟练地洗牌、发牌,现场演示玩法。

    河风吹拂,画舫的丝竹声隐约传来,码头上苦力、船工、小贩们结束了一天的辛劳,正三五成群地歇脚闲聊。李智东这新奇古怪的纸牌游戏,瞬间吸引了他们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啥玩意儿?斗地主?地主老爷还能斗?”

    “嘿,这画得挺有意思,那黑疙瘩是啥?”

    “三个五管三个四?真的假的?我来试试!”

    李智东一边教规则,一边组织人现场对战。扑克牌简单易学,规则刺激有趣,输赢之间又带着点小彩头(通常是几个铜板或者一碗茶水),很快就在码头苦力和船工中间风靡起来。有人输了不服气,嚷嚷着再来;有人赢了得意洋洋,四处炫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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