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 来自地狱的美女 (第3/3页)
点一点往下压,针尖正对着彭观海的眼睛。
「既然知道是我罩着他。」
一道淡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不高不低,却像一盆冰水浇下来。
「你还敢来?」
孙护士动作一僵,猛地转头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她的瞳孔骤然收缩:「主理人?」
话没说完。
「砰——」
枪响。
猩红色的子弹穿过空气,正中孙护士眉心。
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,身子一歪,从床上栽下来,摔在地上。
但没死。
她撑着地面,摇摇晃晃地爬起来,身子不自然地扭动着,关节发出「咔咔」的响声。
她擡起头,冷冷地看着江潮生,目光像两条毒蛇:
「主理人,奉劝你,停止调查地狱。
你好好当你那人间的至高神,井水不犯河水!」
江潮生举着刑火燧发枪,枪口纹丝不动。
他打量着眼前这个「东西」:
「「你在地狱,到底是什麽身份?」」
江潮生使用刑火燧发枪击中的,是不属於孙护士身上的灵魂。
中了刑火燧发枪还不死,说明这东西在地狱中不是小角色。
孙护士的嘴角缓缓咧开,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。
她的声音变得空洞、悠远,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下传来:
「我主撒旦,向你问好。」
江潮生知道问不出更多了。
他扣下扳机。
「嘭——」
枪声响起之前,孙护士的身体先一步软倒在地。
没有挣紮,没有惨叫,像一盏被吹灭的灯。
就那麽几秒钟,孙护士发出一声嘤咛,捂着脑袋做起来:
「怎麽回事......」
江潮生挑了挑眉:
「跑了?」
话音未落——
走廊里传来密集的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的,是很多人的。
脚步声杂乱无章,有轻有重,有的拖沓有的急促,像是有人在用不同的节奏走路。
然後,彭珍妮发出一声尖叫。
她捂着嘴,瞳孔放大到极限,脸上血色褪尽,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。
她望着走廊两头,满眼死灰.
江潮生转头看去。
走廊两端,密密麻麻站满了人。
不——
是「东西」。
他们的脑袋不自然地抽搐着,一下一下,像坏掉的节拍器.
瞳孔缩成针尖大小,眼眶里布满血丝。有的缺了腿,拖在地上走.
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
没有一个,是活着的。
「怎、怎麽办?!」彭珍妮的声音在发抖,牙齿打着颤。
江潮生不慌不忙地蹲下身,打开背包,从里面翻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镰刀。
刀刃上全是铁锈,看起来像是从哪个废品站捡回来的破烂。
他把背包随手丢到一边,站起身。
心念一动。
锈迹像是被风吹散的灰烬,片片剥落。
刀刃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,幽暗的光在纹路间流淌,瞬间化作一柄巨镰,刃口泛着冷冽的银光。
他看着走廊两端涌来的东西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。
兴奋。
他不知道为什麽心跳得这麽快。
多巴胺?肾上腺素?也许都有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脏为什麽跳得那麽快。
多巴胺分泌?肾上腺激素分泌?
或许对於一位情感障碍的人来说,战斗就是快乐有趣的。
大概,这就是为什麽自己这类神经疾病的人,多半是反社会暴徒的原因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