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她为什么感受到的全是恨 (第3/3页)
脚踝传来了剧痛。
她抬手抹去额头细密的冷汗,走上二楼,一间间找过去。
佣人的房门口,突然传出薛天祥痛苦的公鸭嗓。
“姐姐,你为什么把我藏在这里,警察那边没有监控,没有证据起诉我,我要出去……”
“你想让你姐夫知道吗?他要是知道你动她的儿媳妇,你别想活了。”
“阿浔都不介意,还把我保释了,姐夫激动什么劲。”
听到这句话,她双腿发软,手扒住走廊的扶手,视线垂下,正好撞上男人进门时晦暗的眸。
她脚踝痛得发麻,咬紧牙关,撇开目光,艰难地一步步走下楼。
林岁暖双脚轻轻迈下最后一个台阶时,支撑不住地倒下去,手臂被大手握住了,“暖暖,你怎么了?”
头顶传来傅崇山关怀的声音,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你的脚怎么肿成这样?”
“没事……爸,我先去一趟医院……”
“你一个人怎么行?阿浔,还不带暖暖去医院,好好照顾她。”
“爸,不用了……”
话音落,她被拦腰抱起。
男人熟悉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,在她鼻尖摇曳,她痛得闭上双眼,不再看他,听着傅崇山的叮嘱出了门。
被放入车后座时,她睁开双眼,对上男人没有温情的冷淡目光。
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块,肌肤间的温热隔着薄软的布料互相侵袭。
她撇开目光,他松了手。
“啪”的一声关门,她视线瞥向窗外,身旁的真皮沙发凹陷了下去,紧接着另一声轻轻的关门声,车子缓缓进入跑道。
他不和她离婚,她还是他的妻子,他却袒护想要强暴她的人。
他到底把她当作了什么。
指尖用力攥进掌心,可她的心还是无法平静下来。
她不需要答案,只要离开他就好。
可她克制不住自己的心,转头看他,对上他似乎一直凝视的视线,他黑眸古井无波,神色冷淡。
他真的爱过她吗?
而现在只是不爱了吗?
她为什么感受到的全是恨。
她声音冷咽,“既然那么恨我,当年为什么救我?”
傅时浔气场倏然下沉,周身冷意外放,手突然抬起,修长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,“恨你?凭你有几分姿色吗?”
嘴角的一抹轻嗤,刺得她心痛,“停车!”
“太太,这里这么黑也打不到车……”一直噤若寒蝉的章程不禁出声。
“让她下去。”
男人语气陡转冷淡,冰凉指尖划过她娇嫩的肌肤。
车子停在路边,他冷漠的余光里,她抬起红肿的脚踝推门离去。
车门一关,车子缓缓离去。
车内,男人黑眸晦暗,嘴角僵在那里,看着倒后镜里孤灯下的那抹灰色慢慢变成了小米点。
几分钟后,黑色劳斯莱斯绝尘折返。
而林岁暖已不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