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夜宴昏君闹翻天 三国谍探全懵圈入网 (第2/3页)
……”
“今日难得高兴,顾不上那些规矩了!”刘禅头也不回,抱着蛐蛐笼往地上一坐,
“来人!把朕那只‘震天吼’也抱来!今日朕要和这小孩斗蛐蛐!谁赢了,朕赏锦缎十匹!”
内侍们吓得脸都白了,又不敢不听,慌慌张张跑去抱蛐蛐罐。
刘禅就坐在涵碧轩的青砖地上,袍角沾了灰也不管,一会儿拍手叫好,一会儿大呼小叫,完全把一场庄重的荣归宴,变成了市井斗虫场。
满朝文武尴尬得脚趾扣地。
各路奸细更是看得目瞪口呆,手里的密记工具僵在半空,不知道该记什么。
这还不算完。
斗到兴起,刘禅一眼瞟到旁边陈列的新织蜀锦,五颜六色,光泽鲜亮。
他“噌”地一下爬起来,冲过去一把扯过一匹最艳的红锦,往身上一披,扭来扭去转圈:
“好看好看!这布软乎乎的,比龙袍舒服!”
他转头就喊:“来人!多织点这种锦!
一半给朕做睡衣,一半给御花园的锦鲤做小衣服!再编几个锦蛐蛐笼!比竹的气派!”
这话一出,全场死寂。
秦嵩嘴角抽搐,差点背过气去。
诸葛亮配合着上前,一脸痛心疾首:“陛下!此乃新织上贡之锦,是国朝体面之物,怎能做锦鲤衣、蛐蛐笼?”
“体面能吃吗?能玩吗?”刘禅把锦缎一甩,叉腰耍赖,
“朕就喜欢!今天谁也别管朕!秦老卿都退休享福了,朕就不能玩玩?”
他一屁股坐在案几旁,抓起桂花糕、龙眼、蜜饯往嘴里塞,吃得满脸都是渣,
一会儿让歌姬跳市井俗曲,一会儿让乐师吹逗小孩的小调,
一会儿追着秦嵩的小孙子跑,一会儿蹲在池边扔石子吓锦鲤,
全程疯疯癫癫、纯玩纯闹,一个字、半句话都没碰朝政、钱粮、工坊、军备。
彻彻底底,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贪玩昏君。
轩内的奸细们,从一开始的期待,到错愕,到茫然,最后彻底懵圈懵到姥姥家。
——司农寺的曹魏暗吏王庆,攥着炭笔发呆:
前十天明明那么英明,今天一场正经话没有,纯发疯,他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?
——军需营混着的暗桩李达,缩在角落一脸怀疑人生:
一点军国正事不提,连少府后续谁接手都不问,就知道斗蛐蛐、披锦缎、吃糕点?
——蜀锦商队里的东吴探子张远,手里密信筒都捏湿了:
完全看不懂!一点有用的情报都没有!全是荒唐事!蜀汉到底想干什么?!
他们全是单线联系,不敢互相问、不敢对眼神,只能各自在心里疯狂打转:
前明后昏,一会像明君,一会像疯子。
你说他是昏君吧,前十天处理朝政清清楚楚;
你说他是装的吧,今天疯得也太真、太彻底了。
你想问蜀汉有没有大动作?
——半点风声都没有。
你想问陛下是不是在布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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