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惊百官,君臣定同心 (第1/3页)
内侍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御道,怀里的拂尘都差点甩飞出去。
他伺候刘禅快十年了,从来没见过陛下这个样子。
以前的陛下,别说主动要北伐的军务卷宗,就是丞相亲自把奏折送到御书房,陛下都只会摆摆手说“全凭丞相做主”,转头就带着内侍去斗鸡遛狗,听曲宴饮。别说熬通宵看台账,就是在御书房里坐满半个时辰,都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可刚才车辇里的陛下,眼神里的压迫感,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场,吓得他腿肚子到现在还在打颤。那根本不是以前那个浑浑噩噩的后主,倒像是……像是史书里写的,那些扫平天下的开国帝王。
他不敢多想,一路狂奔到丞相府,连门房通报都等不及,直接冲进了府里的正堂。
正堂里灯火通明,诸葛亮正身着素色朝服,坐在案前和蒋琬、张裔核对汉中前线的粮草台账。案上的竹简堆得像小山一样,烛火映着他鬓角的几缕白发,眉眼间满是挥之不去的疲惫。
听到内侍跌跌撞撞的脚步声,诸葛亮抬起头,眉头微蹙:“何事如此惊慌?”
内侍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磕了两个头,声音都带着抖:“丞、丞相!陛下有旨,让您把明日早朝要用的,所有北伐筹备的卷宗、粮草台账、军伍名册,全部提前送到御书房去!”
一句话落下,正堂里瞬间安静了。
蒋琬手里的狼毫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竹简上,墨汁晕开了一片,他都没察觉,只瞪大了眼睛看着内侍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张裔更是直接愣住了,手里的竹简滑落在案上,半晌没回过神。
他们谁不知道,陛下对军国大事向来是避之不及。这次北伐,他们前前后后筹备了半年,递上去的奏折不下数十封,陛下从来都是只批一个“可”字,半句多问都没有。现在突然要所有的北伐卷宗?
诸葛亮也愣了一下,握着竹简的手指微微收紧。他沉默了片刻,看向内侍,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:“陛下,还说了什么?”
“回、回丞相,陛下没说别的,就让奴才赶紧来传旨,奴才不敢多问!”内侍脑袋埋得更低了,“陛下刚才在车辇里,气场大得吓人,奴才不敢耽搁,立刻就过来了!”
诸葛亮垂眸,指尖轻轻敲了敲案面。
他辅佐刘禅多年,从先主白帝城托孤到现在,五年时间,他看着陛下长大,太清楚陛下的性子了。贪玩,怠政,耳根子软,对朝政毫无兴趣,唯独对享乐之事格外上心,这次究竟为何,会突然生出这样的想法。
这次北伐,朝堂上异议四起,益州本土士族多有不愿,他顶着满朝压力写了《出师表》,苦口婆心劝谏陛下亲贤臣远小人,陛下也只是随口应下,转头就忘了。
现在突然主动要北伐的卷宗,是一时兴起?还是……有人在背后挑唆?
可不管是哪种,他都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诸葛亮抬眸,对着内侍淡淡开口:“知道了,你先回去回禀陛下,卷宗半个时辰内,必定送到御书房。”
内侍如蒙大赦,又磕了个头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人一走,蒋琬立刻忍不住开口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:“丞相,陛下这是……怎么了?突然要看这些?”
张裔也皱着眉:“会不会是朝中有人说了什么?陛下素来不碰这些军务,突然要全套卷宗,怕是……”
“不必妄加揣测。”诸葛亮打断了他们的话,抬手整理着案上的卷宗,烛火映着他的眉眼,看不出情绪,“陛下既然要看,那便给他送去。不管陛下是何用意,愿意过问北伐之事,总归是好事。”
只是他心里,却还是有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。
他等这一天,等了太久了。
半个时辰后,诸葛亮亲自带着满满两车的卷宗,到了御书房。
他本以为,陛下只是一时兴起,说不定这会儿已经跑去后宫宴饮了。可走到御书房门口,却看到里面灯火通明,守在门口的内侍一个个屏声静气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进去之后,诸葛亮更是直接愣住了。
往日里堆满了珍玩、乐器、斗鸡笼子的御书房,此刻被收拾得干干净净。案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刚送过来的竹简,刘禅正坐在案前,身着龙袍,手里拿着一卷军伍名册,垂眸看着,烛火映在他的脸上,眉眼间没有半分往日的嬉皮笑脸,只有一种近乎锐利的专注。
听到脚步声,李世民抬起头,看向门口的诸葛亮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,放下了手里的竹简:“相父来了。”
诸葛亮回过神,立刻躬身行礼:“臣,参见陛下。陛下要的卷宗,臣都带来了。”
“辛苦丞相了。”李世民抬了抬手,示意他免礼,随手拿起案上的一卷粮草台账,指了指上面的一处批注,“丞相你看,这里汉中到陈仓的三段损毁栈道,台账里只记了修缮的粮草预算,却没提人手调配。蜀道难行,光有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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