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不会真想撬墙角吧? (第2/3页)
但自始至终,他没说一个字。
孟泽别开了脸,有些不忍看,掏出烟想抽,又想起这里是卫生所,烦躁地把烟塞了回去。
他盯着墙角一块污渍,脑子里全是山上那一幕。
当时江晏初的眼神,孟泽只在眼前这男人得知可能再也无法赛车时见过。
或许……比那时还要更加恐惧和绝望。
终于,伤口处理完毕,包扎妥当。医生开了消炎药,还叮嘱一定要去大医院再做详细检查。
走出卫生所,孟泽去开车,江晏初独自站在门口,摸出烟盒,单手有些困难地磕出一支,但摸遍口袋都没找到那只打火机。
他盯着那支烟看了几秒,随即烦躁地连烟带盒,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动作牵扯到伤口,让他眉心又是一蹙。
孟泽很快将车开了过来,他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
憋了一路,快到北城市区的时候,孟泽终于忍不住问副驾上的人,语气有些烦躁:“晏哥,你跟我说句实话,你他妈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江晏初靠着椅背,没看他。
孟泽又急又气:“你不会真想撬周衍的墙角吧?他可是你表弟,为了这么一个抛弃你的女人,值得吗?”
江晏初还是不说话。
他恨铁不成钢,吼道:“还有你那只手,花了多少功夫才恢复成这样,还想再废一次吗,你这辈子还想不想再上赛场了?”
这一次,江晏初终于有了反应。
“我想她不得安宁,我痛苦,她也别想好过。”他低声呢喃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操,你就作吧,江晏初!我不管了!”孟泽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盘,低声骂了一句后,还是将江晏初送回了临时落脚的大平层。
这些年,江晏初将名下的房产轮着住了一个遍,就是没有一个稳定的住处。
按江晏初的说法就是,一个地方住久了总会做噩梦。
至于做的什么噩梦,他没问,江晏初也不肯说。
孟泽扶着江晏初下了车,送到家门口,江晏初突发奇想地对他说了一句:“阿泽,有件事,还是需要你出面。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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