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0章 迎新晚会一 (第2/3页)
有大三的学姐用三包大白兔奶糖换一张入场券,成交的时候双方都觉得自己赚了。
学姐觉得三包奶糖换一首周卿云的新歌简直是白嫖,学妹觉得一场校办晚会的入场券能换三包奶糖简直是暴利。
更有大四的老油条直接冒充学生会干部在门口维持秩序。
“同学请出示学生证,我是学生会的。”
被真干部识破后赖在门口不走,振振有词:
“我为复旦流过汗,我为复旦搬过砖,连听个歌都不行吗?这是封建等级制度!”
据说中文系一位研究生为了混进来,在门口帮学生会搬了半个小时的椅子。
搬得满头大汗,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,学生会主席于心不忍。
最后特批他坐在最靠边的走道台阶上。
他坐下去的时候膝盖刚好顶在前面一个本科新生的后腰上,新生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说“别怕,我是研究生”。
新生说“研究生还来跟我们挤”。
他说“你不懂,我是研究周卿云的”。
真是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只为一个入场名额。
大礼堂后台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周卿云早早就化好了妆。
说是化妆,其实就是学生会的文艺干事拿粉扑在他脸上按了两下。
又往他嘴唇上涂了点润唇膏。
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,袖子卷到小臂。
怀里抱着冯秋柔早上塞给他的那把原木吉他,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后台角落里。
嘴里念念有词,在默唱。
后台很吵:合唱团在开嗓,“啊啊啊……”的练声从高到低又高上去。
朗诵队在排练,“故今日之责任”被翻来覆去念了好几遍。
念到“前途似海”的时候有人咬字打结了,停下来自己笑了半天。
舞蹈队的姑娘们互相帮忙系腰带,有人在镜子前转了七八圈。
裙摆甩起来几次擦到旁边人的腿上。
学生会的干部举着喇叭喊着“节目候场”,喇叭的声音被一排服装架挡回来。
周卿云要比这里面大多数人都要平静的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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