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
关灯 护眼
飞碟文学 > 全村扶我卿云志,我赠村民万两金 > 第7章 向南的车票

第7章 向南的车票

    第7章 向南的车票 (第1/3页)

苏晓禾的脸又红了,偷偷看了周卿云一眼,生怕他难堪。

    王建国听不下去了:“陆同学,话不能这么说。青春怎么了?谁没年轻过?我看青春题材挺好,接地气!”

    李建军也帮腔:“就是。非得写那些看不懂的才叫有深度?”

    陆子铭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种居高临下的宽容:“我不是说青春不能写。只是觉得,既然要写,就要写出深度。比如可以结合时代背景,写青春在历史洪流中的异化,写个体在集体主义下的挣扎,那才是文学应该关注的主题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从自己书桌上拿起一叠稿纸,语气里带着自信:“我最近在写一篇小说,叫《标本室》。写一个生物学教授在特殊期间被迫亲手制作自己老师的标本,多年后他在标本室里与自己的记忆对话。探讨的是罪与罚、记忆与救赎。”

    宿舍里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这个题材确实够“深”,够“重”。

    符合八十年代文学圈青睐的“宏大叙事”。

    陆子铭很满意大家的反应,继续说:“我准备投《收获》。虽然不一定能上,但至少要往这个方向努力。文学不是风花雪月,它应该沉重,应该有力量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,看向周卿云,那眼神分明在说:你呢?你写的那些“青春故事”,配叫文学吗?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周卿云身上。

    苏晓禾紧张地咬着嘴唇。

    王建国想说什么,但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
    李建军推了推眼镜。

    周卿云平静地迎着陆子铭的目光。

    他没有争辩,没有反驳,只是走到书桌前,拉开抽屉,拿出那页写了个开头的稿纸,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陆同学说得对,文学应该关注重要的主题。”他的声音很平稳,“不过我想,青春之所以值得写,不是因为它轻松,而是因为它是一个人在面对世界时的第一个战场。城乡差异,身份焦虑,传统与现代的撕扯,这些在青春时期,感受最尖锐,痛感最真实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看向陆子铭手里的稿纸:“如果陆同学有兴趣,可以看看这个开头。也许它没有你追求的那么‘深’,但我想,它至少是诚实的。”

    陆子铭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周卿云会是这样的反应。

    不卑不亢,不争不吵,只是平静地拿出作品。

    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过了稿纸。

    目光落在那些字句上。

    “火车穿过秦岭隧道时,李向南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。黑暗持续了三分十七秒,他数着自己的心跳数的……”

    第一句话,就抓住了他。

    干净,精准,有画面感。

    没有华丽的修辞,但每一个词都落在该落的地方。

    那种离乡时的孤独和茫然,透过简单的描写,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陆子铭继续往下看。

    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