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徐凤华有喜了!她怀了秦牧的孩子!! (第2/3页)
出来。
只是坐在那里,捂着小腹,任由眼泪疯狂地涌出。
王济民站在一旁,看着她这副模样。
心中那酸楚,越来越浓。
他知道,此刻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。
只能静静地站在那里,陪着她。
等着她,慢慢消化这个足以颠覆一切的消息。
殿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烛火摇曳的细微声响,和徐凤华压抑的、破碎的呜咽。
窗外,月光依旧清冷。
夜风拂过庭院,带起几片枯叶,打着旋儿飘落。
远处传来几声更鼓。
寅时了。
天,快亮了。
可对于徐凤华而言,这个夜晚,
才刚刚坠入最深的黑暗。
殿内一片死寂。
烛火在铜灯盏中摇曳,将徐凤华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忽长忽短。
王济民站在原地,看着面前这个刚刚擦干眼泪、面容迅速恢复平静的女子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那张端庄的脸,此刻依旧苍白如纸,泪痕还挂在脸颊上,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,却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。
甚至,比平日里更加平静。
平静得如同一潭结了冰的深水,看不见底,也看不见任何波澜。
王济民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可他还没开口,徐凤华已经先说话了。
“王太医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,却异常清晰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: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王济民脸上,一字一顿:
“顺便,去给我准备打胎药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王济民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愣愣地看着徐凤华,看着那张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脸。
打胎药。
这三个字,如同一块巨石,让他呼吸一滞!
他当然知道,擅自给皇宫里的妃子准备打胎药,意味着什么。
那是大逆不道。
那是欺君之罪。
那是诛九族的大祸。
他王济民,在太医院熬了这么多年,比任何人都清楚,这一步踏出去,意味着什么。
更何况,
他行医二十三年,救过的人不计其数。
每一个生命,在他眼中都是珍贵的。
哪怕只是一个刚刚成形的、还没有心跳的胚胎。
那也是生命。
是他身为医者,本该守护的生命。
可此刻,他却要亲手......
王济民的手指,在袖中缓缓收紧。
他闭上眼。
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开眼时,那双浑浊的老眼中,已是一片复杂的平静。
他知道,自己没有资格替娘娘做决定。
也知道,娘娘做出这个决定,一定比她更痛苦。
她才是那个要承受一切的人。
“是。”
王济民开口,声音沙哑却清晰:
“属下知道了。”
他深深躬身,然后转身,朝殿门走去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
殿内,只剩下徐凤华一人。
烛火摇曳,将她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拉得很长很长。
她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双手依旧覆在小腹上。
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衣料,感受着那下面的温热。
那里,平坦如初。
什么都摸不出来。
可她知道,那里有东西。
有一个小小的、刚刚成形的生命。
一个她和秦牧的孩子。
徐凤华的眼泪,再次涌了出来。
那泪水无声地流淌,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,滴在月白色的衣裙上,晕开一朵朵深色的痕迹。
可她没有去擦。
只是任由那泪水流淌。
任由那些复杂的情绪,在心中翻涌。
她想起方才王济民宣布结果时,自己脑海中的那一瞬间空白。
那空白之后,涌上来的是什么?
是恐惧。
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这个孩子,是秦牧的。
是那个她恨之入骨的男人。
是那个强占她、羞辱她、让她生不如死的男人。
这个孩子,不该存在。
绝对不能存在。
可在那恐惧之后,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情绪。
那情绪很轻,很淡,却真实存在。
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也许,是身为女人,对骨肉的本能眷恋。
也许,是内心深处那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柔软。
徐凤华闭上眼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,在江南听雨山庄的日子。
那时候,她还没有入宫,还没有成为秦牧的妃子,还没有经历这一切。
那时候,她只是一个刚刚嫁入赵家的新妇,每天忙着打理生意,忙着应付那些尔虞我诈的商贾,忙着在商海中站稳脚跟。
那时候,她无数次想过,如果有一天,她有了自己的孩子,会是什么样子。
她会教他读书识字,教他骑马射箭,教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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