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56章 现在啥最金贵? (第3/3页)
“啪”一声拍了下桌子,声音震得玻璃嗡嗡响。
转头问马华:“你既然亲眼看见他拿东西,为啥拖到现在才说?是不是护着他?”
马华忙摆手:“我哪敢包庇他啊!真不敢啊!他那时候是后厨头儿,说话比喇叭还响,骂起人来能掀屋顶。
谁惹他不高兴,当场扣工分、排最累的活儿,我们怕啊!”
“那你照实讲,他哪天拿的?拿了啥?多少回?记得多少说多少,不强求全。”
“好嘞。”马华挺直腰杆,一条条报出来,像倒豆子似的清楚。
“别听他的!他跟我有仇!纯粹诬陷!”
何雨柱猛地站起来,脸涨得通红。
马华报的每一样东西,都像钉子,一颗颗往他罪名上敲。
判几年,全看这些数字,越多越重,跑不了。
“坐下!吵嚷顶啥用?法律讲的是证据,不是嗓门大小。
”审判长脸一沉。
问完几句话,就让马华下去了。
可人刚退场,场子又热了。
下一个证人,刘岚,也是后厨的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围裙就上来了。
她话不多,但句句踩在点子上,说的全是亲眼所见。
接着,张师傅、李姐、老孙……后厨七八个人,挨个站上证人席。
没人替他遮掩,没人帮他圆谎。
连最老实的赵姨都说:“我见过三次,一次是半斤五花肉,两次是白面……”
何雨柱听着,脑子嗡嗡响。
不是背叛,是整个后厨,集体跟他划清界限了。
以前喊他“何师傅”,现在看他的眼神,跟看贼差不多。
证据收齐,休庭半小时。
法官们钻进小屋核对单据、碰情况、算分量,这事,真得掰开揉碎了审。
半小时后,法槌一敲,全场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。
何雨柱手心全是汗,指甲掐进掌心都不觉得疼。
李建业攥着衣角,何雨水死死盯着审判长的嘴。
他们心里都清楚:这一开口,就是定音锤。
“经合议庭充分评议,现当庭宣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