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1章 营奴又如何?照样勾他上位(44) (第2/3页)
丁的麻布衫,袖子卷到肘弯处,两条胳膊上青筋暴起,手背上有几道陈年的疤痕。
宁栀抬手拍了拍门板。
推磨的男人头也没抬,操着一副老鸭嗓: “豆腐卖完了,明日再来。”
“我不是来买豆腐的。”
宁栀跨过门槛走进铺子里,从怀中取出那包草药搁在磨台边上。
“刘掌柜,我们是来送药的。”
男人推磨的手停了一下,慢慢直起腰来。
宁栀这才看清那人长相。
一张被日晒风吹磨损得粗粝不堪的脸。
眉骨很高,眼窝深陷,目光里透着一种长年累月提心吊胆养出来的警惕。
“我没叫人送药,你找错地方了。”
“没找错。”
宁栀向前走了一步,轻声道:“刘庸,永安三年腊月,水卡过税簿第七册。”
男人推磨的手一松,磨杆往旁边歪了过去,磕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的脸色在极短的时间内变了几变,从惊疑到惶恐再到防备,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木然的戒备上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宁栀没有急着回答,而是侧过头看了一眼门外。
巷子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隔壁人家的鸡在墙根底下刨食,并无旁人经过。
她回过头来,一字一字地说。
“我姓宁,前工部侍郎宁知远,是我爹。”
听见这话,刘墉把在磨台上沾满豆浆的手在衣襟上胡乱擦了两把,做出赶人的架势。
“你走,你赶紧走。”
“我不认得什么宁侍郎,也不知道什么税簿,你找错人了。”
宁栀站在原地没动,也没有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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