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营奴又如何?照样勾他上位(43) (第3/3页)
浆的香味飘进屋来。
她靠在窗边,手里捏着那页手记残页翻来覆去地看。
巳时过半,采薇回来了。
她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,额头上还沁着一层薄汗,显然跑了不少路。
“小姐,问到了。”
宁栀放下手记,抬头看她。
采薇将门关严了,走到她跟前蹲下来,压着嗓子说,“那个老脚夫在码头干了快二十年,我问他认不认得一个叫刘庸的仓曹小吏,他想了半天,说认得。”
宁栀身子微微前倾,手中的手记残页被她攥得边角都翘了起来。
“他人在哪儿?”
“老脚夫说刘庸两年前就不在仓曹衙门了,被上头找了个由头革了职,说是账目出了差池要追责,可也没真追,就那么不清不楚地撵走了。”
采薇的语速越来越快,显然这趟打听来的消息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多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刘庸就没走,还留在云州城里,在南门外的巷子里开了一间小豆腐坊,靠磨豆腐过日子。”
采薇从袖子里掏出一截用炭笔画了几道的布条,上面歪歪扭扭地标了个位置。
“老脚夫说豆腐坊在靠城墙根的那条窄巷里,门口挂着一面写了刘字的蓝布幌子,附近的人都认得。”
宁栀将那截布条拿过来看了两遍,手指沿着上面标的路线划了一遍。
南门外的窄巷,紧贴城墙根,位置偏僻却离城门不远,真要跑的话出了南门就是旷野,进退都有余地。
刘庸选这个地方落脚,也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。
“还有呢?”
“老脚夫还说了一件事。”
采薇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,欲言又止地看了宁栀一眼才接着往下讲。
“他说刘庸被革职那阵子,有人来码头找过他,穿着官服,带了几个衙役,说是要请他去衙门里问话。”
“刘庸那天正好没来码头,躲过了一劫。”
“打那以后他就再没在码头出现过,老脚夫还以为他已经离开云州了,直到前些日子在南门外买豆腐的时候才又碰见。”
宁栀将布条折好收入袖中,站起身来走到窗边,望着街面上来来往往的行人。
“有人要抓他却没抓到,他不跑反而留在原地开了豆腐坊。”
“要么是他笃定那些人不会再来第二趟,要么是他手里攥着什么东西,让对方投鼠忌器不敢动他。”
采薇从地上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“小姐觉得是哪一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