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四章 旧闻暗藏,街坊碎语 (第1/3页)
清晨的九湾镇,总被一层薄薄的晨雾裹着,老街口的早餐店支起了蒸笼,白花花的热气往上冒,混着豆浆的甜香、油条的焦香,飘得满街都是。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湿,泛着温润的光泽,挑着菜筐的农户慢悠悠走过,吆喝声细碎又温和,揉碎了小镇清晨的静谧,满是人间烟火的暖意。
萧晨吃过早饭,拎着个竹篮,装作要去集市买菜的模样,慢悠悠走在老街的青石板路上。脚步舒缓,神态平和,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,眉眼间带着小镇青年独有的温润,和镇上寻常年轻人没两样,眼底却藏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思量。昨夜逼退黑衣探子,看似悄无声息平息了风波,可他心里清楚,镇外的豺狼没那么容易死心,那探子连守秘人的面都没见到,只会觉得九湾镇诡异难测,反倒会勾起背后势力更大的贪欲,短暂的平静过后,必然是更汹涌的风浪。
虚无无声无息法始终在体内静默运转,一丝极淡、近乎与空气相融的心神之力漫开,笼罩着周身街巷,不刻意探查,不张扬气息,只是如同呼吸般自然流转,一边留意四周细微动静,一边听着街坊邻里的闲聊碎语。小镇不比大城,消息向来藏在这些家长里短、茶余饭后的闲谈里,看似琐碎,却往往能摸到些许和外来外敌、百年秘闻相关的线头,这是他做守序人以来,最实用的探事之法,不惹眼,不生事,却能洞悉周遭变故。
“你们听说没,昨儿后半夜,镇西桥头好像有动静,我家那口子起夜,瞧见个黑影慌慌张张跑出镇子,摔得鼻青脸肿的,看着就邪性。”巷口石墩上,几个纳鞋底的妇人凑在一起,手里的针线不停,声音压得低低的,脸上带着几分好奇与后怕,时不时往镇西方向瞟一眼。
另一个妇人连忙接话,手里的针线都顿了顿,语气越发笃定:“可不是嘛,我也听我家娃他爹说了,那黑影跑得比兔子还快,嘴里还念念有词,像是撞了邪,咱们这九湾镇,向来安稳,祖辈住了这么多年,除了偶尔来些寻宝的外乡人,从没出过这等怪事,可别是来了什么不三不四的货色。”
“要我说啊,准是又想来挖坟的盗墓贼,前几年不也来过几个,看着人模人样的,说是访古采风,结果半夜往探花墓、冯家祠堂跑,最后不都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?”年纪稍长的老妇人捋了捋鬓边白发,语气带着对小镇故土的笃定与敬畏,“咱们镇的老坟、旧祠堂,还有那九湾河眼,都是有灵气护着的,镇着不干净的东西,可不是谁都能碰的,这些外乡人就是贪心不足,活该遭报应。”
街坊们你一言我一语,议论的都是昨夜黑衣探子的踪迹,却没人往更深层想,只当是寻常盗墓贼闯了凶地,被镇里的灵气吓破了胆。萧晨听在耳里,脚步没停,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,偶尔和打招呼的街坊点头应声,语气平淡地寒暄几句,问两句菜价、庄稼长势,神态自然到极致,半点不引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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