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斩尽杀绝 (第3/3页)
方言威胁老子,说他儿子带着密信去了济南,林川表面上不屑一顾,其实心里很是担忧,毕竟万一方言的儿子真把密信送出去,自己麻烦不小。
于是林川反手就安排了双重保险,分别让纪纲和王犟去处理。
纪纲是一柄快刀,他这种亡命徒做事不留余地;
而王犟是按察司的官面,万一纪纲失手,王犟还能补位。
现在看来,纪纲这未来的锦衣卫巨头,确实比任何人都要狠!
第二天。
纪纲风尘仆仆地进了后院,身上还带着股子难闻血腥味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双手呈上,跪在地上,语气不带一丝起伏:
“大人,方远已死,这是从他贴身处搜到的书信,大人请过目。”
林川接过信,手指在封口处捻了捻。
红色的火漆完好无损,甚至连一丝细微的裂纹都没有,说明没人拆开过。
但信封上却是没有任何落款,干净得诡异。
林川当着纪纲的面,慢条斯理地拆开信封。
只扫了一眼打头的称谓,眼角便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。
那上面赫然写着:“藩台陈大人台鉴。”
藩台,是对执掌一省民政财赋的老大布政使的尊称。
这封信送往济南,显然是准备交给山东布政使陈景道!
好家伙,方言这老狐狸,临死前竟然真的勾搭上了山东的一把手,这封信要是真送到了陈景道桌上,老子现在估计已经被弹劾了!
林川压住心头的惊悸,面上稳如老狗,斜睨了纪纲一眼,忽然笑得如沐春风:
“纪纲,你干得不错,方言这老狗临死还想攀附按察使李大人,想爆出本官几处无关痛痒的把柄,借李宪台的手来压我,幸好你拦截得快,否则本官还真不好在老上司面前解释这桩误会。”
这番话,是赤裸裸的试探。
林川故意说错,把布政使陈景道换成了按察使李扩。
如果纪纲偷偷拆看过信,听到自己说的与他看到的不一样,眼神定会有一瞬的闪烁。
然而,纪纲只是憨厚地一抱拳,语气诚恳:“小人只管杀人拿信,信里写了什么,属下这双粗手没资格碰,更不敢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