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逮捕方运判 (第2/3页)
陈副使一眼,直奔方言而去。
“拿下!”
两名快手如恶虎扑食,一左一右锁住了方言的肩膀。
方言猝不及防,整个人被压在书案上,官帽歪到了一边。
他歇斯底里地吼道:“放肆!我是从六品运判!谁给你们的胆子?我与按察副使林大人是生死故交、同乡老友!你们抓错人了!”
王犟走到方言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“抓的就是你,方运判。”
王犟当即朗声宣布,带着一股死刑判决书般的冰冷:“盐运判方言,勾结巨商,走私官盐,数额巨大,铁证如山。”
“奉山东按察副使、分巡海右道林大人手谕:抓捕首犯方言,立刻收监,任何人不得阻拦,不得问询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主位上的陈副使被这架势吓得胡子乱颤,撑着桌子想站起来:“王提控,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?方大人刚才还在讲廉政……”
王犟猛地转过头,眼神如狼,一字一顿道:“我说了,任何人不得问询!”
“陈副使,你要是觉得耳朵不好使,我可以带你回察院慢慢听,再废话,连你一块查了!”
陈副使脖子一缩,像是被掐住了嗓子的老鸭子,咕咚一声坐了回去,眼观鼻鼻观心,老老实实当起了泥菩萨。
堂下的官员们瞬间陷入了死寂,一个个如临大敌,头都不敢抬起来,恨不得自己当场隐身。
有人战术性地端起茶杯喝水,表面淡定,其实心里已经怕死了。
这就是典型的官场地震,上一秒还在台上指点江山,下一秒就是阶下囚。
在大明朝,按察司的牌子就是阎王爷的请帖。
王犟扫视了一圈,冷声道:“谁是经历傅让?”
下首,一个原本正在装模作样喝水的官员,啪嗒一声茶杯直接摔了个粉碎,他脸色惨白,裤裆处隐隐透出一股子骚味。
“带走!”王犟挥了挥手。
傅让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,被两名快手拖着脚拽了出去,在青砖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。
方言被反剪双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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