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 掌心血泪 (第2/3页)
频率,发现了一个规律。”
“什么规律?”秦建军没有转头。
“它每说一句话,就要从镇狱的身体里抽取一次能量来维持声音。它的声音不是用镇狱的声带发出的,是用能量振动空气模拟的。每一次振动,都会在镇狱体内留下一个能量残留点。这些残留点不是随机的——它们集中在镇狱的旧伤疤上。”王琼调出镇狱的身体扫描图。那是一具布满标记的人体轮廓,每一道旧伤疤都被摇篮系统标注成暗红色的点。手腕、手臂、胸口、肋骨、腰椎、膝盖——十几个点,连成一条不规则的线,像一道被缝合又裂开的伤口。
“它在用镇狱的旧伤作为能量通道。伤疤越多的地方,它的意识就越集中。最集中的点在这里。”王琼用手指在扫描图的胸口位置点了一下——心脏上方,两根肋骨之间,那道缝了十七针的刀疤。“这是它附身的核心锚点。毁掉这个锚点,它的意识就会被强制弹出镇狱的身体。”
王雷转过身,看着王琼。“怎么毁?”
“用你的雷霆之力。不是攻击全身,是精准打击那一个点。锚点被毁,它的意识会从所有伤疤通道里同时撤退,退回新疆边境的本体。镇狱的身体承受一次局部能量冲击,可能会有短暂的昏迷和局部烧伤,但不会致命,也不会致残。”
秦建军把烟掐灭了。“你说‘可能’。”
“我没有做过。古籍上没有记载。摇篮系统的预测模型只有百分之七十三的置信度。”王琼的声音发紧。“但如果不做,镇狱百分之百会废。”
清晨六时二十五分,王雷转身面向镇狱。它已经听到了全部对话,暗红色的瞳孔在眼眶里缓慢地转动,像两颗正在瞄准的卫星。“你要打那个点。”它抬起镇狱的右手,按在胸口的旧刀疤上。手指在疤痕上缓缓划过,指甲嵌进疤痕组织的凹陷处。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你要把你的雷霆之力打进他身体最深的一道伤口里。那道伤口缝了十七针,皮下的肉还没有长好。你的闪电打进去,他会疼。比当年挨刀的时候疼一百倍。”
王雷的手抬起来了。金色的电弧在掌心汇聚,不是炸开,是凝聚——他把全身的雷霆之力压缩成一个点,大小不超过一枚硬币,亮度却像正午的太阳。
镇狱的眼泪又流了下来。不是一滴,是两行。从暗红色的瞳孔里涌出来,顺着刀疤往下淌,在下颌汇聚,滴在晨光里,像两颗滚烫的钉子扎进泥土。
“老大——”镇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不是它的声音,是他的。沙哑的、颤抖的、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气管。“你打。”
王雷的掌心跳动着那枚压缩到极致的闪电。他看着镇狱的脸,看着那张被刀疤贯穿、被泪水浸透、被暗红色瞳孔点亮的脸。他想起两年多前镇狱投靠他的那一天——那也是一个清晨,镇狱站在事务局门口,身后跟着十几个衣衫褴褛的镇狱老人。他说:“深邃之眼把我们当工具,用完了就扔。听说你不一样,我们跟你。”王雷问他:“你能打吗?”他说:“能。”王雷说:“那跟我干。”那是镇狱第一次笑,嘴角往右歪,露出缺了一颗的后槽牙。
他向前迈出了一步。
“走!”镇狱的声音又变了,这次是它和他同时喊出来的。它不想让他靠近那个锚点,他不想让他犹豫。
王雷迈出了第二步。第三步。金色的闪电在掌心剧烈跳动,像一颗快要挣脱引力的恒星。
清晨六时二十八分,他站在了镇狱面前,伸手可及的距离。镇狱的右手抬了起来,不是握刀,是握拳。拳头带着风砸在王雷的胸口。那一拳是镇狱的力道,快六十年的老骨头,拳头硬得像铁。王雷没有挡,没有躲,肋骨在拳面下发出沉闷的声响,像木头被折断。他的身体晃了一下,嘴角渗出了血——不是咬破的,是内脏被震出的血。他站稳了,没有退。
镇狱的拳头停在半空中,没有再落下来。它愣住了。不是因为它不想打,是因为镇狱在体内死死按住了那只手。王雷看到了镇狱的左手按住右手的动作——那只布满老茧的左手,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右手腕,指甲陷进了皮肉里,血从指缝间渗出来。
“你打啊!”镇狱的嘴张开,声音是它的,苍老的、冰冷的、没有温度。“你让他打!他不动手,你就完了!”
镇狱的左手在发抖。不是它在抖,是他自己的肌肉在痉挛。他在用自己的意志按住自己的手,不让它打出第二拳。那具六十岁的身体里正在进行一场看不见的战争——血管是战场,神经是战壕,心脏是最后的堡垒。
王雷抬起右手,金色的闪电在掌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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