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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9章 容器

    第249章 容器 (第2/3页)

的人。

    “老大,你来了。”镇狱的声音和平时一样,沙哑,低沉。他撑着门框站起来,骨节发出细微的声响。他已经坐了太久,腿麻了,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王雷站在院子中央,距离他不到十步。“它什么时候进去的?”

    “傍晚。刚开始只是手麻,我没在意。夜里它开始说话,不是用嘴,是直接在脑子里。”镇狱把手从胸口放下来,“它在找容器,找了很多个,都不合适。它说我的身体——刚好。”

    “它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它说我的身体受过很多伤,每一道伤疤都是一道裂缝。它可以从那些裂缝里钻进来,不需要经过皮肤、肌肉、骨骼。伤口是它进门的通道。”镇狱把右手袖口往上撸了一截,露出手臂上一道从手腕延伸到肘弯的旧疤。那是去年在北郊和暗影卫的人交手时留下的,刀伤,缝了十七针。“这道是最深的。它说它就是从这道门进来的。”

    王雷低头看着那道疤痕。疤痕的表面没有任何异常,不红不肿,不痛不痒。但疤痕下面的肌肉层里,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蠕动。

    “老大,我今年五十八了。跟了你两年多,你从来没让我做过后悔的事。”镇狱把手放下来,袖子遮住了疤痕。“但这一次,它进来了,我就不打算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王雷的右手微微抬起,金色的电弧在指尖跳动了一下,又熄灭了。

    “老大,别犹豫。”镇狱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沉,像石头砸进深水里。“你犹豫一秒,它就用我打你一拳。你挡不住我一拳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打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就死。”

    凌晨五时,向善市东郊,第一支队驻地。那团冰冷在镇狱的胸口重新开始移动,这次不是试探,是占领。它从心脏上方向下蔓延,沿着主动脉的分支,像树根一样扎进他的四肢。镇狱感觉到右手在自主抬起,不是他想抬,是它在抬。他用力压下手臂,肌肉在对抗中绷紧,青筋暴起,但他压住了。

    “你看。”他的额头上渗出了汗,在月光下闪着光。“它在抢我的手。我还能按住。但按不了太久。”

    王雷向前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别过来!”镇狱的声音忽然拔高,不是恐惧,是警告。他的右手再次抬起,这次抬到了胸口的高度,五指张开,像要抓什么东西。他咬着牙,左手按住右手腕,把它又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它想握刀。”镇狱喘着粗气。“它知道我身体里最熟悉的动作是什么。不是握拳,是握刀。它想拿那把军刀。”

    院子中央的地上,那把军刀还插在泥地里,刀柄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。王雷看了一眼那把刀,又看了一眼镇狱。

    “我帮你把刀拿走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镇狱的声音平静下来了。“刀在那,它就想拿。你把刀拿走,它就想别的。它想做的事,你拦不住。你能做的,是等它拿到刀之后,不让它砍人。”

    王雷沉默了。

    “老大,我跟了你两年多。这两年多,你让我打哪我就打哪,你让我撤我就撤。你说往东我不往西,你说站着我不趴下。”镇狱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很淡。“但这一次,我不能听你的了。它在里面,我听它的。你听我的——别让我用它砍你。”

    院子里安静了。远处的向善市在夜色中沉睡,没有人知道这里正在发生什么。

    凌晨五时十五分,镇狱的左手松开了右手。不是他没有力气了,是它学会了欺骗。它不再硬抢,而是让镇狱自己放手。它从胸口释放出一股冰凉,顺着左臂的神经末梢蔓延到手指。那股冰凉不是疼痛,是一种虚假的麻木。左手的触感消失了,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指,感觉不到右手腕的皮肤,感觉不到自己在按压。左手在毫无知觉中松开了。右手获得了自由。

    它握住了那把军刀。

    镇狱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,刀柄握在掌心,刀刃从指间露出来,在月光下闪着冷光。他没有挣扎,只是看着,像在看别人的手。

    “它比我快。”他的声音很淡。“老大,走。”

    王雷没有走。金色的电弧在掌心炸开,照亮了整个院子。镇狱的右臂抬了起来,刀尖指向王雷的喉咙。他咬着牙,左手再次按上右手腕,但没有用。这一次,它不再给他机会。

    刀刺了过来。

    凌晨五时三十分,向善市东郊,第一支队驻地。王雷没有挡,没有躲。他站在原地,抬起了右手,掌心的金色电弧凝聚成一道闪电,劈向镇狱握刀的右臂。不是劈他的身体,是劈他手里的刀。闪电击中了刀身,金属在高温下瞬间变红,从镇狱的掌心脱手飞出,钉在院墙上,刀柄还在嗡嗡地震颤。

    镇狱的右手被震得发麻,手指在痉挛中张开又合拢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又抬头看着王雷。那团冰冷在他胸口剧烈翻滚,它愤怒了。

    “它生气了。”镇狱的声音开始变调,不是他的声带在发出这个声音,是某种更深处的振动,像地壳在摩擦。“它说——你伤它的刀。”

    王雷的掌心再次亮起金色的光。“不是伤刀。是伤你。”

    镇狱忽然笑了。那张被刀疤贯穿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奇怪的笑容,不是他在笑,是它通过他的面部肌肉在模拟笑。嘴角上扬的角度不对,太用力了,像一个人第一次学笑,不知道该怎么咧开嘴。

    “它觉得你很蠢。”镇狱的嘴在动,但声音已经不是他的了。那声音里多了一层沙哑的底色,像两张砂纸在互相摩擦。“它说我用了快六十年的身体,你不敢毁。你怕伤了我。所以你只打刀。下一次,它会用手掐你的脖子。手不是金属,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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