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殡葬店老板的意外发现 (第2/3页)
疾病占比从25%升至45%。
家属提及“股票”“亏损”“套牢”比例:62%。
他盯着这些数字,脑子里冒出个可怕的念头:股市,是不是在杀人?
不是直接用刀,是用焦虑,用压力,用熬夜盯盘,用巨额亏损带来的绝望。是慢性杀人,也是急性杀人——那些跳楼的,就是急性。
这个发现让他脊背发凉。他干了三十年殡葬,见过死亡的各种面孔,但第一次感觉到,死亡背后,有一个庞大的、无形的、被无数人追逐的凶手:对财富的狂热,和幻灭后的崩溃。
他试着验证。他去菜市场买菜时,问卖肉的张师傅:“最近生意咋样?”
张师傅边剁骨头边说:“还行,但买肉的人舍得花钱的少了。都他妈套在股市里,吃肉都挑肥的。”
他去粮油店,老板娘叹气:“米面油卖不动,人都吃不下。愁的。”
他去老范修车摊,老范说:“来修车的人,脸色越来越差。有个人修车时接电话,听说股票跌停,当场晕了,我打了120。”
刘老板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。他想起那个三十二岁程序员的妻子平静的脸,想起那个等股票回本换骨灰盒的中年男人,想起那些在灵堂前还盯着手机看行情的人们。这不是个例,是现象。是这个疯狂的时代,在通过股市这个放大器,制造着焦虑、疾病、死亡,然后把它们送到他的殡葬店里,变成一单单生意,一个个骨灰盒,一张张账单。
他感到一种荒诞的罪恶感。他的生意变好了,因为别人在死去。而他,在死亡产业链的末端,被动地接收着这场全民狂欢的残酷代价。
一天下午,店里来了个记者。年轻女孩,背着相机,说是财经频道的,要做个“股市众生相”的专题,想采访他。
“刘老板,听说您这儿最近生意特别好,和股市有关吗?”
刘老板看着她年轻的脸,犹豫了一下,说:“有关系。”
“能具体说说吗?”
“来办丧事的人,很多家属会提股票。猝死的多了,年轻的多了。”刘老板说,“但我只是猜测,没有证据。”
“您有数据吗?”
刘老板拿出小本子,给她看那些统计。记者眼睛亮了:“这……这是很重要的社会观察!我能拍吗?”
“不能。”刘老板收回本子,“这只是我的私人记录,不一定准。”
“但很有价值!”记者兴奋,“这反映了股市狂热对普通人生活的真实影响,甚至是……生命代价。刘老板,您愿意出镜吗?我们可以做个深度报道……”
“不愿意。”刘老板打断她,“人死了,就让他们安静地走。不要拿他们的死,去做文章,去吸引眼球,去赚流量。”
记者愣住,然后说:“但让更多人看到真相,也许能避免更多的……”
“真相?”刘老板笑了,苦涩的笑,“真相是,人们知道吸烟致癌,还是吸。知道酒驾危险,还是开。知道股市亏钱,还是炒。知道会死,还是熬夜,还是焦虑,还是加杠杆。为什么?因为人都觉得自己是例外,是幸运的那个,是能赚到钱然后全身而退的那个。你告诉他们‘股市杀人’,他们只会说‘那是别人,我不会’。”
记者沉默,然后收起相机:“您说得对。但我还是想写点什么。”
“写吧,”刘老板说,“但别用真名,别拍脸。就当……给这个时代,留个记录。”
记者走了。刘老板坐在昏暗的店里,看着橱窗里的骨灰盒。夕阳把影子拉长,那些盒子的影子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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