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纨绔挑衅展锋芒 (第1/3页)
死寂!
宴会厅内落针可闻,只有赵元宝断断续续的惨嚎和那几个跟班痛苦的**在回荡。所有宾客都屏住了呼吸,目光在暴怒的城主赵天雄和那个依旧挺立、眼神冰冷的楚夜之间来回逡巡。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,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。
赵天雄那引气境巅峰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,虽然收敛了大半,但残留的余波依旧让靠近主位的宾客脸色发白,呼吸困难。他那张威严的脸上,怒意如同实质的火焰在燃烧,眼神死死锁定楚夜,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然而,楚夜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异常——威压的突兀收敛,以及赵天雄和楚山之间那极其隐晦、却又充满了贪婪和算计的眼神交流!这绝不是正常的反应!他们…在畏惧?还是在图谋?目标…是自己怀中那块来自黑风崖底、刚刚吸收了灰色符文的斑驳石壁碎片?
阴谋!一个针对他,或者说针对他身上秘密的陷阱!
楚夜的心沉到了冰点,后背道骨深处那团灰色印记也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警惕和杀意,微微悸动了一下,传递出一丝冰冷粘稠的恶意。他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道骨的刺痛,眼神锐利如刀,毫不退缩地与赵天雄对视,全身混沌灵力引而不发,如同绷紧的弓弦。
“伯…伯父!杀了他!杀了这个废物!他敢伤我!他敢在城主府撒野!” 赵元宝抱着血流不止的手腕,涕泪横流,声音因为剧痛和愤怒而扭曲变形,充满了怨毒。
赵天雄深吸一口气,脸上怒容未消,声音却带上了一种刻意压制的“威严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:“楚夜!你当众行凶,证据确凿!本城主念你年少气盛,又是楚家子弟,给你一个自证的机会!”
自证?
楚夜心头冷笑,果然还有后手!
赵天雄目光转向身边一个身穿锦袍、面容倨傲的年轻人。此人气息沉凝,眼神锐利,带着一股世家子弟的优越感,正是赵元宝的堂兄,赵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,赵元龙!修为已达引气境四层巅峰!
“元龙!” 赵天雄声音低沉,“你堂弟受辱,我赵家颜面受损!你身为兄长,当维护家族尊严!去!与楚夜上擂台!生死不论!你若胜了,他伤人之罪,本城主既往不咎!他若胜了…” 赵天雄顿了一下,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,“本城主便承认他非‘废体’,今日之事一笔勾销!并赐他‘蕴灵丹’三枚,助其修行!”
哗——!
大厅内瞬间一片哗然!
生死不论的擂台战!这哪里是自证?分明是要借赵元龙之手,在“公平”的幌子下,光明正大地废掉甚至杀掉楚夜!赵元龙引气境四层巅峰,在黑岩城年轻一辈中都是好手!而楚夜,三天前还是个测灵珠下毫无反应的“废体”!就算刚才他展露了一手精妙的灵力操控,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…这根本就是一场谋杀!
更耐人寻味的是赵天雄的后半句——承认非废体?一笔勾销?赐予珍贵的三枚蕴灵丹?这条件看似优厚,却更像是一个诱饵!一个在楚夜“侥幸”获胜后,将他推上风口浪尖、甚至可能引来更多觊觎和麻烦的诱饵!他赵天雄,绝不可能如此好心!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楚夜身上。同情、怜悯、幸灾乐祸、等着看好戏…
“楚夜!你敢不敢接?!” 赵元龙一步踏出,引气境四层巅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!灵力波动形成一股无形的风压,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!他眼神睥睨,带着居高临下的傲然和毫不掩饰的杀意,如同看一只待宰的羔羊。“若是不敢,现在就跪下,向我堂弟磕头赔罪,自断一臂!本少爷或可饶你一条贱命!”
赤裸裸的羞辱和逼迫!将楚夜彻底逼到了悬崖边上!不战,是屈辱的苟活,自断前程!战,则九死一生!
楚山坐在赵天雄旁边,端着酒杯,眼帘低垂,嘴角却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阴冷笑意。赵天雄这步棋,正合他意!无论楚夜是死在台上,还是“侥幸”获胜后成为众矢之的,对他楚山都是有利无害!他甚至巴不得楚夜死在台上,省得他再费手脚!
楚夜缓缓抬起头,苍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那双眼睛,冰冷得如同万载寒潭,深处却燃烧着压抑到极致的火焰。祠堂前的屈辱,废体之名的践踏,楚山的阴毒,老祖的漠然利用,那阴影枯爪的窥探,城主府的陷阱…所有积压的愤怒和不甘,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!
他需要力量!需要证明!需要撕碎这加诸于身的枷锁!
“擂台?” 楚夜的声音嘶哑而平静,却清晰地响彻在寂静的大厅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,“正合我意。”
他目光如电,直射赵元龙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,一字一句,如同冰锥刺骨:“生死不论?好!你的命…我收了!”
轰!
楚夜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狂暴、更加冰冷的气息猛地从他身上爆发开来!引气境五层的混沌灵力毫无保留地汹涌而出!不再是引气四层时的模糊感应,而是清晰可辨的强大威压!如同沉睡的凶兽骤然苏醒!
强大的灵力波动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旋,以楚夜为中心扩散开来!吹得他洗得发白的青衫猎猎作响!脚下的地面,坚硬的青石板竟发出细微的**,以他立足点为中心,蔓延开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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