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卷(1)太白剑图 (第2/3页)
界,这才神色凝重地说:“情况比预想的更糟。”
“九幽阁的人……已经渗透到朝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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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内,李恪摊开一张长安城地图,上面用朱笔标注了十几个红点。
“这些是九幽阁已知的据点。”他指着地图,“西市的‘波斯邸’、平康坊的‘莺歌楼’、东市的‘万宝阁’……甚至禁军中也有他们的人。”
江流云皱眉:“他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集齐九灵之力,打开‘深渊之门’。”李恪从书架暗格中取出一卷古帛——正是上次那卷绘有九幅图案的古帛。此刻,第五幅代表“金”的图案正散发着微弱的金光。
“九幽阁阁主自称‘幽冥子’,真实身份无人知晓。但我查到他与二十年前的‘武惠妃案’有关,更与如今的宰相李林甫……往来甚密。”
武惠妃?李林甫?这两个名字显然代表着巨大的权力旋涡。
沈轻烟敏锐地抓住了重点:“你是说,九幽阁不仅在修行界活动,还深度介入朝堂争斗?”
“正是。”李恪点头,“我怀疑他们的目的不止是打开深渊之门。他们想借朝堂之力,掌控整个大唐的灵脉走向。而太白剑图……是关键中的关键。”
他展开另一张丝帛,上面绘着一幅复杂的地图:“太白剑图据说是剑仙李太白所留。李太白三年前入长安,献《大猎赋》得玄宗赏识,授翰林待诏。但去年他突然辞官离京,云游天下。离京前,他将毕生剑道精华绘成《太白剑图》,一分为三,分别藏于三处。”
“哪三处?”杨思纯问。
“第一部分‘剑气篇’,藏在长安‘大雁塔’地宫——你们上次取楼兰钥匙时应该感应到了,但当时有佛法禁制,你们未深入。”
“第二部分‘剑意篇’,藏在西域安西都护府旧址的‘碎叶城’。”
“第三部分‘剑心篇’……”李恪顿了顿,“据说藏在李太白故乡,陇西成纪的‘青莲剑冢’。但具体位置无人知晓。”
永珍不解:“既然剑图已分藏三处,九幽阁为何要大张旗鼓?”
“因为剑图不仅是剑道秘籍。”沈轻烟忽然开口,她指尖轻触古帛上的金灵图案,“它还是金灵之力的‘容器’。李太白恐怕不只是剑仙,他本身就是金灵之力的传承者,或者说……转世。”
李恪赞赏地看了她一眼:“沈姑娘果然聪慧。据我查到的密档,李太白出生时,其母梦太白金星入怀,故取名‘白’,字‘太白’。他少年时曾遇异人授剑,二十四岁‘仗剑去国,辞亲远游’,此后诗剑双绝。我怀疑……他是在游历中逐步觉醒了金灵之力。”
“那他为何要将剑图分藏?”江流云问。
“因为他发现九幽阁在找他。”李恪沉声道,“三年前他入长安,本是想借朝廷之力调查九幽阁,却反被对方察觉。不得已,他只能假意辞官,将剑图分藏,自己则隐姓埋名,继续追查。”
杨思纯心中一动:“也就是说,李太白现在可能还活着,而且在暗中与九幽阁对抗?”
“极有可能。”李恪指向地图上的一个位置,“我收到密报,三日前,有人在陇右道的‘祁连山’见过一个白衣剑客,一剑斩断了九幽阁三名高手的兵器。那人剑法如诗,飘逸若仙——很可能是李太白本人。”
沈轻烟迅速做出判断:“既然如此,我们分头行动。杨道友和永珍去大雁塔取剑气篇;江流云随我去西域碎叶城;李恪殿下继续在长安调查九幽阁动向,并设法联系李太白。”
她看向李恪:“殿下可有信物,让李太白相信我们?”
李恪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,玉佩雕成太白金星的形状,背面刻着一个“恪”字:“这是我与太白先生约定的信物。他若见玉佩,便知是我所托。”
“好。”沈轻烟收起玉佩,“事不宜迟,今夜就行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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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时,大雁塔。
夜空如墨,星斗满天。大雁塔在夜色中宛如一柄直指苍穹的巨剑。
杨思纯和永珍换上了夜行衣,悄无声息地潜入大慈恩寺。有了上次的经验,二人轻车熟路地避开巡夜僧人,来到雁塔之下。
但今夜的大雁塔,气氛明显不同。
塔周隐隐有肃杀之气,杨思纯敏锐地察觉到,塔内不止有佛法禁制,还多了几道陌生的灵力波动——阴冷、晦暗。
“他们果然来了。”永珍传音道,“至少三个人,都在地宫入口附近。”
杨思纯点头,牵起永珍的手,施展水隐之术。二人身形如融入夜色,悄无声息地飘向塔门。
地宫入口的青铜门虚掩着,门缝中透出微弱的光。杨思纯透过门缝看去,只见地宫内有三道黑影正在破解九环佛光阵。
为首的是个黑衣老者,骨瘦如柴,十指却异常修长,此刻正以某种邪门手法在佛光阵中“撕扯”出一道裂隙。他身后站着两个年轻修士,一男一女,皆穿黑衣,袖口绣着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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