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尽冰湖(1 -4) (第3/3页)
至能够短暂地让汉江中部分水流停止流动。
随着能力增强,杨思纯开始感知到首尔各处散落的水系灵气异常点。大多是像永珍这样有潜能但未觉醒的人,有些则是水系生物的杂乱灵气。在此期间杨则加快了湖底寻物的速度,他能轻易识别淤泥掩埋的物体,并从中甄别有价值的物品从水里拖出来,永珍索性辞了工作,租了一个江边废弃大码头,并申领了执照成立了名为(杉建科)废品收购公司,并聘请了三个工人白天收购废品,永珍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,并精心布置出四室一厅的居所,这极大的方便了杨的水中作业及两个人练功,由于水系灵石的加持,永珍的肌肤水润细腻,眼睛愈发清澈而深邃,原来就美丽异常的她现在可称为闭月羞花了,不过她的气场随着修炼已经非常强大,平时隐而不露,但一旦显露普通人已经无法直视。她每天精心烹饪各种美食,但她发现杨从不挑食,不管是价值不菲的和牛还是普通蔬菜,杨都衷心赞美开怀享用,她对杨也愈发崇拜,经常会不自主的流露出爱慕之情,杨却总是彬彬有礼,绅士有加。两个人的功力与日俱增,公司的业务也不断扩大,杨已不需要入水寻物了,他不禁大赞永珍是商业奇才,永珍总是谦和的说杨的强大与包容让她能大胆的实施各项工作,随着公司规模不断扩大,慕名而来的应聘的异能者也越来越多。永珍也已对灵气的波动有很敏锐的感知。
第四章 九水之灵
第一个是李在英,永珍的大学同学,永珍带她来见杨思纯时,她正被一种奇怪的症状困扰:近期双手触碰过的水会在几分钟内变得些许浑浊。
杨思纯一眼就看出了问题:在英体内积蓄了过多负面能量,这些能量通过她的手污染了接触的水。她的潜能不是控制水,而是“净化”。
他用了两周时间,专门为在英炼制了一批净化类水精石,并教她如何疏导体内的能量。一个月后,在英不仅解决了问题,还发现自己的双手能够让脏水变清澈。
第二个是名爱,一个在鹭梁津一家宠物市场工作的孤女。永珍去市场买鱼时注意到她——这个女孩总是在和缸里的龙鱼悄然说着什么,永珍凝神研究,竟然感受到了名爱一丝灵气波动。
名爱的能力是“沟通”。她能够感知鱼类的情绪和健康状况,杨思纯指导她如何加强这种连接,并炼制了增强感知的水精石。
第三个是朴秀雅,首尔大学的历史老师,一位研究韩国传统民俗的学者,专门研究与水相关的传说。她在调查汉江民间故事时,发现许多传说都提到“持鲤印人”。她对水系传说的理解为杨思纯提供了重要线索。她提到朝鲜半岛的古老传说中,有“九水之灵”的说法,分别对应九种不同的水之力量。杨思纯怀疑自己掌握的只是其中一种。
第四个是尹智友,一个因意外失去听力的游泳运动员。她在汉江训练时,总能在水中“听”到奇怪的声音——不是通过耳朵,而是通过水传导的振动。杨思纯发现她有罕见的水系感知天赋,能通过水感知周围的一切振动,某种程度上比听觉更加敏锐。
随着一个又一个女性被杨思纯发现,她们之间逐渐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团体,她们各有各的能力,各有各的故事,但都与水有着不解之缘。杨思纯不仅传授她们控制能力的方法,更为她们量身炼制各种水精石,帮助她们在各自修炼。
永珍有时会开玩笑说:“你现在就像现代版的‘水之守护者’,专门拯救与水有缘的人。”
杨思纯总是淡淡一笑,不置可否。但他内心知道,这一切或许都不是巧合。鲤鱼精救他时说的“水之恩赐”,可能不只是让他拥有异能那么简单。这些女性的出现,她们各自的能力,似乎都在指向某种更大的图景。
又一个雨之夜,杨思纯站在汉江大桥上,俯瞰着奔腾的江水。他额上的鲤鱼印记微微发热,六十年未变的容貌在水影中倒映。永珍悄悄走到他身边,轻握着他的手,与他并肩而立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她轻声问。
“想六十年前救我的那条鲤鱼。”杨思纯缓缓道,“它用魂魄换我六十年后重生,应该不只是为了让我救人。我总觉得...还有什么更大的使命在等着我。”
永珍沉默片刻,从包里掏出一份传真:秀雅刚刚给我的,她在一份十七世纪的文献中找到了这个。
杨思纯接过传真,上面是古文献的复印件和秀雅的翻译笔记。一段文字被特别标出:
“汉江有灵,化身为鲤,守九龙之渊。若逢大劫,舍身封印,待甲子轮回,持印者当聚九水之力,启天地之门,平阴阳之乱...”
“九水之力...”杨思纯喃喃道,突然想起秀雅之前提过的“九水之灵”。
“我们现在找到了四种与水相关的能力。”永珍认真地说,“我的基础水控,在英的净化,名爱的沟通,智友的感知。按照文献,应该还有五种。”
杨思纯望向漆黑的江面,雨点在水面激起无数涟漪。六十年前的冰湖,六十年后的汉江;志愿军战士与鲤鱼精的牺牲,现代都市中的异能觉醒——这些看似无关的碎片,正逐渐拼凑成一个完整的画面。
“所以,我的重生,你们的觉醒,可能都是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‘大劫’?”杨思纯的声音很轻,几乎被雨声淹没。
永珍握住他的手,她的手温暖而坚定。“不管是什么,我们都会和你一起面对的了。”
杨思纯望向两人紧握的手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战场上的浴血死战,六十年后孤独重生,他从未想过会在这个陌生时代找到归属感。但此刻,看到永珍无比信赖及依恋的目光,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与力量。
鲤鱼精用魂魄封印他六十年,或许就是为了这一刻——不是为了让他孤独地活着,而是为了让他聚集散落的水之力量,完成一个跨越时空的使命。
雨渐渐停了,云层散开,露出朦胧的圆月。杨思纯的眼睛望向深遂的夜空,仿佛在呼应着汉江深处某种古老的召唤。
他的旅程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