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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:下山 第二章 杀意难平

    第一卷:下山 第二章 杀意难平 (第2/3页)

时候,城主身边一名剑卫喊了一声,“老十,小心伤及途人。”话音刚落,那大块头身边也有一名剑卫瞬间出剑,画了一剑花,将所有碎片圈住,然后往地上一甩。

    或者是这一声提醒,才让围观的众人反应过来。顿时一篇哗然,有一些排在路旁的摊贩和百姓,已是连忙闪避起来。客栈门口和台阶上,本来也是站了一堆人引颈而望,但见人群中出现变故,剑卫相继出手,这围观的人轰然就往客栈里退去,生怕外面打起来被波及。

    人群这样一散,就像海滩上的退潮,就把潮水下掩盖的贝壳、螃蟹都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而那弓腿而站的螃蟹,似乎因为潮水的退去而呆住了,直直地就望着城主的马队。

    哦,那不是螃蟹,是那名大脚脚夫。

    人群散后,客栈门口就一条直路正正对着马队了,只见脚夫蓄力已久,左脚一顿,地上一根本是捆着木柴的扁担弹了起来,两头麻绳已然断落。脚夫左手一抄,右脚又是一顿,只感到地面立刻矮了两分,他一个箭步已经冲入了马队。

    飞刀虽利,但几名剑卫却有点不以为然。这时脚夫虽挫,但马队为首的剑卫却神色凝重起来。刚才抢先出手那领队,人本来已经落回马上,但脚夫冲到面前时,他却已经一翻身藏到马肚上。

    脚夫似乎有点意外,这领队之人,就算不是最顶尖的剑卫,应该也是个头目,怎么大敌当前,反而是临阵退缩?

    顾不得犹豫,领队身后的两名剑卫已经出剑,一人横剑近身,一人举剑直劈。脚夫正想以一招“万里无云”连消带打格挡开,却突然看见马肚底下一粒剑尖正从小变大,后发先至,直刺咽喉。

    杀着!这才是真正的杀着。而全身笔直攻来的,自然就是刚才藏到马肚的领队。

    脚夫眼见三人同时攻来,却不慌不忙使出半式“铁板桥”。为什么说是半式?因为他左手将扁担一竖,支撑地上,顺便以扁担挡住了横扫而来的一剑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他双脚一蹬,平着身子踢出一招连环脚,一脚踢高了直刺过来的剑,一脚踢在领队护着身面门的另一只手上,将领队这一招,硬生生踢高了半尺,正好与从上而下的另外一剑相击。

    不等三人落地,脚夫以扁担杵地为重心,人一转圈,立地站稳,瞬间又向横扫的剑卫踢出一脚,正中剑卫的腋下,剑卫硬吃一记,仍然不退,抽剑正想反手再扫,脚夫却改踢为撞,右膝再是一记重击,终于将剑卫撞退数尺。

    后面几名剑卫眼见之前三人一击不能得手,正要上前围攻。城主身边那人又出声了,“不必。小心飞刀手。”

    就像要印证一番,那边飞刀又再闪现。还是一式四刀,连环而射。只是这会大伙都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,很自然都发现,飞刀正是从不远处的一品居掷出。于是两名剑卫跃起一人两剑击落飞刀,另外两名剑卫则一夹快马,直扑一品居。

    “老三,那飞刀客鬼鬼祟祟、藏头露尾,我们只去两人,小心太大意了。”

    “城主,这飞刀虽然能在三十丈外破风而至,但两次刀至眼前都已经是力竭,可见最多就是一个三品的人物。而且飞刀用料不纯,一击即碎,看来也不会是暗门的门内弟子,看来他的任务主要就是打草惊蛇和调虎离山,十五、十六过去,应该是足够了,人去多了,显得我们兄弟眼力不够了。”

    回过神的城主冷笑一声,“是的,是申国军中的探马先锋的技法,一组人先后出手,有名为‘一波三折’。这不,正主要出手了。”

    城主头也不抬,手向斜上方一指。剑卫老三点了点头,一挥手,连同身边另外两人瞬间弹起,剑指凤求凰客栈的二楼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受剑势牵引,还是本身正好是破窗而出。就在三名剑卫跃起的同时,凤求凰客栈二楼最后一扇窗,“砰”一声巨响,炸得个粉碎。紧接着,无数闪亮亮的珠子四散激射,全面笼罩着半空中的三人。

    三人剑势受挫,各自使出一式“冠盖满京华”把剑舞得水泄不通,“叮叮当当”地护住了全身。然而,正当三人刚刚落地,那窗后随即闪出一个身影,只见那名锦衣人一拳轰出,犹如雷霆万钧,力压夜宫。

    城主冷笑一声,旋身拔起。这是知道坐下的马匹是承受不住这一记来势汹汹的“炮捶”,因而以身法之利取得上风。

    只见城主转眼已经升到最高点时,继而凌空俯冲,只见他手中的青锋剑划出一道长虹,闪电般的击向锦衣人。剑光闪动,就似满天繁星,最后凝为一点,以最锐利之处破最钝的拳罡。

    对冲之下,以其二人为中心,激发一圈的杀意,撞得四周的人东歪西倒。

    锦衣人半空被逆,气劲汹涌,一仰头吐出一大口鲜血,背飞了三四丈之后,借着客栈的木墙,踉跄落地,却已然是落在老三领头的三名剑卫的包围之中。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得出,在前面的飞刀和脚夫的惊扰下,掩盖着这锦衣人的惊天一拳,只在弹指之间,就已经完完全全地功败垂成了。

    也怪不得刺客们敢冒险一搏,锦衣人这一拳,势大力沉,已是四品上段高手的全力一击,若非城主早已留意着这“一波三折”中的主要杀着,万一仓促迎敌,哪怕是五品剑手也得是两败俱伤。

    另外一边,那脚夫虽然还在三名剑卫的围攻之下仍未就擒,但身上已受了四五道剑伤,血流不止,可见也是强弩之末。

    周边的百姓,先是被锦衣人发出、剑卫格挡而弹射的珠子误伤数人,再又被锦衣人和城主的对撼气劲击倒数人,一时间鸡飞狗跳,盲头躲避,互相推搪踩踏。刚才还站在门外张望的樵夫,被几个抱头鼠窜的酒客推撞了几下,竟然就跌坐到城主的马下。

    不远处,城主单手杵剑站定,深深地呼了一口气,慢慢直起了腰。但隐约间,还是看到他的脸色发白,可见刚才那一“炮捶”的威力。

    他没有多看那锦衣人一眼,慢慢踱步回到马前,正要翻身上马离开,看到路旁抱头跌坐的樵夫,皱了皱眉头,转身牵住了坐骑。还在近身的唯一一名剑卫已经下马来到城主身边,俯身低声问道,“城主,没大碍吧?”

    城主顿了顿,再呼了一口气,顺手按住了马鞍,“人逮住后带回去之前,先搜干净。那个抓兵必然是戴了铁手之类的兵器,双手才如此坚硬。”剑卫点头称是,便要扶城主上马。

    这一刻,远处三名剑卫还在和脚夫缠斗,身后三名剑卫和锦衣人对峙,两名剑卫追飞刀客还未返回,还有前队的两名剑卫被惊恐的人潮隔阻在一边,城主身旁这名剑卫则双手扶持着城主的右臂,城主的左手则按在马鞍上正要发力。

    显然,十名随队的剑卫和城主自己,均不能第一时间抽出手来。

    只有一人例外,就是马队中不怎显眼的一名商人。

    突然,听见“喀嚓”一声机关声响,一片银光闪过,城主身后便传来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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