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东归血途启 (第2/3页)
刀光再闪!惊鸿一现!
那骑士举剑格挡,却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和一股锐利无匹的刀意顺着剑身传来!
咔嚓!长剑竟被硬生生斩断!刀锋余势不减,掠过他的胸膛!
骑士惨叫一声,跌落马下!
“围住他!杀!”剩余四名骑士又惊又怒,策马挥剑,从四面合围而来!剑光霍霍,杀气腾腾!
宁珺繇身陷重围,却丝毫不乱。他的身法诡异莫测,总在间不容发之际从剑光的缝隙中滑过,弯刀如同毒蛇的信子,每一次吞吐,都必然带起一蓬血雨!
孤鸿回眸!断鸿声里!
刀法展开,不再是单纯的快,更融入了一种大漠孤鸿的苍凉、决绝与变幻!时而如惊鸿掠空,迅疾无伦;时而如孤鸿悲唳,角度刁钻;时而又如鸿雁分飞,同时应对多方攻击!
嗤!嗤!啊!
惨叫连连!又两名骑士接连中刀落马!
最后两名骑士眼见同伴如同砍瓜切菜般被斩杀,早已吓得肝胆俱裂,哪里还敢再战?发一声喊,调转马头就想逃跑!
宁珺繇眼神一冷,左手猛地一扬!
两枚从死去骑士身上摸到的铁蒺藜,灌注内力,如同劲弩般射出!
噗噗!
两名骑士后心同时中招,惨叫一声,栽落马下,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。
战斗从开始到结束,不过短短十数息时间。
官道上,只剩下六具尸体和几匹茫然无措、在原地打转的马匹。
宁珺繇独立于血泊之中,缓缓甩掉弯刀上的血珠,气息微喘,眼神冰冷依旧。他快速在几具尸体上搜索了一番,找到了一些银两、干粮和那份紧急文书。他看也没看文书内容,直接将其撕得粉碎。
然后,他吹了一声口哨,那几匹训练有素的战马中,最为神骏的两匹安静地小跑过来。
他牵起缰绳,抬头望向土坡方向,招了招手。
苏文清连滚带爬地跑下来,看着满地尸体和浓重的血腥味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上马。”宁珺繇将一匹马的缰绳塞到他手里,自己则翻身上了另一匹马。
苏文清手脚发软,好不容易才爬上了马背。
“走!”宁珺繇一抖缰绳,两匹骏马立刻撒开四蹄,沿着官道向前疾驰而去,很快便将那片血腥之地抛在身后。
有了脚力,速度顿时快了许多。
宁珺繇选择避开主干道,专走那些地图上标记的、废弃已久的古驿道和小路。虽然崎岖难行,但胜在人迹罕至,能最大程度避开追查。
苏文清努力适应着马背的颠簸,心中的恐惧却丝毫未减。他时不时回头张望,生怕后面有追兵杀来。
“姚大哥…杀了他们…会不会引来更厉害的…”他颤声问。
“会。”宁珺繇目视前方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,“所以,要更快。”
更快地杀人,更快地赶路,更快地…让敌人来不及反应。
接下来的几天,他们昼伏夜出,星夜兼程。
宁珺繇仿佛对这片土地极为熟悉,总能找到最隐蔽的休息点和最快捷的路径。他沉默寡言,大部分时间都在调息和擦拭那柄饮血无数的弯刀。
苏文清则在这种高压下,以惊人的速度被迫成长着。他学会了如何尽量安静地骑马,如何快速地啃食干粮,如何在极度疲惫中保持清醒。他依旧害怕,但一种求生的本能,开始压过纯粹的恐惧。
第七日深夜,他们途经一片黑松林。
林中寂静无声,只有风吹过松针的呜咽。
宁珺繇忽然勒住了马,抬手示意停下。
“怎么了?”苏文清紧张地问。
宁珺繇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漆黑的林地,右手缓缓按在了刀柄上。
苏文清的心一下子揪紧了。
片刻的死寂之后。
嗖嗖嗖!
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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