铸钱窝 (第2/3页)
沉睡般的内敛暗金。纯度…比之前的碎块高不少!杂质层也更厚、更顽固!
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火石般闪过脑海!
提纯!整个流程中最耗灵力、最耗神魂的就是剥离那层该死的杂质!如果…如果能在“引灵熔金阵”激发之前,就尽可能削弱这层“壳”呢?哪怕只削弱一点点!
陈长安眼中骤然爆发出一点精光!他抓起那块矿石,另一只手拿起那豁口的粗陶破碗,将碗底残留的油渍和米壳狠狠扣在矿石表面,然后用尽全身力气,用碗底最粗糙的边缘,对着矿石表面一处杂质特别厚重的区域,死命地、反复地摩擦起来!
嘎吱…嘎吱吱…
刺耳的石器摩擦声在寂静的滴水窝里回荡,显得格外诡异。
汗水混着脸上的血污和矿粉,顺着下巴滴落。陈长安咬着牙,手臂因为过度用力而酸胀颤抖,肺部的伤口被牵扯得阵阵剧痛,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刀割。但他不管不顾,只是机械地、疯狂地摩擦着!油渍和米壳充当了最廉价的研磨剂,粗陶碗底成了最原始的石锉!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指尖被粗糙的碗边磨破,鲜血渗出,染红了油污的矿石表面。陈长安眼前阵阵发黑,透支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不断袭来。但他不敢停!这是唯一的希望!用体力!用时间!用这具残破身体的最后一点力气,去换取一丝灵力消耗的减少!
不知过了多久,当陈长安感觉手臂已经麻木得失去知觉,肺部如同破风箱般发出绝望的嘶鸣时,他停了下来。喘息如同濒死的野兽。他颤抖着举起那块暗青矿石,凑到昏黄的萤石光芒下。
只见矿石表面,被他摩擦的那一小块区域,灰黑色的锈蚀层明显变薄了!虽然依旧存在,但不再像之前那样厚重得令人绝望!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内敛的暗金色泽!
成了!陈长安心头一阵狂跳!虽然微不足道,但省下一点,就是一点希望!
他不敢有丝毫耽搁,立刻盘膝坐好——尽管这个动作又引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。他抓起那块被“粗加工”过的矿石,死死攥在左手掌心。右手食指颤抖着抬起,指尖艰难地凝聚起一丝比头发丝还要纤细、淡得几乎透明的灵力微芒!
这一次,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试图构建完整的、巴掌大的“引灵熔金阵”。那太奢侈了!他的灵力根本支撑不住!
他的全部心神沉入识海,疯狂调动着那海量知识中关于阵法结构最精微的部分。目标只有一个——简化!极限简化!只要能引动一丝最核心的熔炼之力,只要能剥离杂质、熔炼出指甲盖大小的纯净青铜液!
指尖落下!
不再是繁复玄奥的轨迹,而是如同最笨拙的学徒,只勾勒出最核心、最关键的几笔!灵力微芒在空中艰难地延伸、连接,构成一个残缺不全、光芒黯淡、仿佛随时会溃散的微型阵列核心!这个核心小得可怜,只有半个指甲盖大小,结构简陋到近乎寒酸!
嗡!
一声极其微弱、如同蚊蚋振翅的轻鸣响起。那残缺的微型阵列核心,极其不稳定地悬浮在陈长安左手掌心上空,光芒明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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