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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抉择与同行

    第四章 抉择与同行 (第2/3页)

,没有躲闪,深吸一口气,问出了盘旋在她心头几天的问题:

    “你真的是许家煌?东方碣石山那个……许家煌?”

    许煌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,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那幽深的眸光,似乎更冷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他承认得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犹豫。

    虽然早有猜测,但亲耳听到他承认,凤夕瑶的心还是重重一沉。她咬了咬下唇,继续问,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:“外面都说……说你盗取圣物,残害同门,背叛师门,导致东方碣石山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我做的。”许煌再次打断她,声音冷硬如铁,没有辩解,没有解释,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,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。

    凤夕瑶呆住了。她想过他可能会否认,可能会辩解,可能会说出什么惊人的内幕。唯独没想过,他承认得如此直接,如此……坦荡。

    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。

    许煌移开了目光,望向破庙外沉沉的暮色,侧脸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,线条冷硬。“没有为什么。做了便是做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有可是。”许煌转回头,看着她,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,“凤姑娘,修仙界弱肉强食,胜者为王。有些事情,不需要理由,只需要结果。我叛出东方碣石山,天下皆知。如今,我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叛徒、凶手。这个身份,不会改变。”

    他微微抬起手,示意了一下自己身上虽然好转但依然严重的伤势,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、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:“你救了我,于我有恩。但这份恩情,不足以让你陪我去死。离开这里,回你的焚香谷,继续做你的弟子。否则,下一次青云门的飞剑,或者天音寺的佛印落下时,不会因为你是焚香谷弟子,就手下留情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像冰锥,一字一句凿在凤夕瑶心上。冰冷,残酷,却又现实得让人无法反驳。

    是啊,他是许家煌,是叛徒,是凶手。她是凤夕瑶,是焚香谷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俗家弟子。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因为一场意外的救援,才有了这短暂的交集。现在,交集该结束了。

    理智告诉她,许煌是对的。立刻离开,忘掉这一切,是最安全、最明智的选择。卷入这种滔天漩涡,对她有百害而无一利。

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凤夕瑶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,看着里面那片冰封的荒原,心里有个声音在微弱地、却固执地反驳:不对,不全是这样。如果他真的那么冷血,那么十恶不赦,为什么要一再警告她离开?为什么在她知道他身份后,没有试图控制她、利用她,反而催促她走?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凤夕瑶喉咙有些发紧,“你让我走,是怕连累我?”

    许煌沉默了一下,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只是淡淡道:“你救我一命,我还你一命。两清。”

    两清。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,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    凤夕瑶忽然觉得有些可笑,又有些莫名的愤怒。她豁然站起身,声音不自觉地提高:“许家煌!你以为我救你,是图你什么回报吗?是,我是怕惹麻烦,怕死!但我既然把你从水里捞上来,背到这里,守了你这么多天,就不是为了听你一句‘两清’,然后拍拍屁股走人!”

    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,或许是被他那副“一切尽在掌握”、“为你着想”的冷漠态度激怒了。

    “你说你做了那些事,好,我听见了!但我眼睛没瞎!你这几天是什么样子,我看得见!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,会痛得发抖?会在昏迷里喊‘不是我’?会……”她顿了顿,指着地上那块黑色骨片,“会靠着这么个古怪东西,一点点把毒逼出来?”

    许煌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,盯着凤夕瑶,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,虽然因为他重伤虚弱而大打折扣,却依旧让凤夕瑶感到呼吸一窒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他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种危险的气息。

    凤夕瑶心脏狂跳,但还是梗着脖子,迎着他的目光:“我不知道!我什么都不知道!我只知道,我救下的人,现在让我滚蛋,说怕连累我!许家煌,你是不是叛徒,是不是凶手,我一个小小筑基修士,没资格评判。但你要真想不连累我,当初我捡你回来的时候,你就该自己死在山涧里,或者在我知道你是谁的时候,杀了我灭口!”

    她越说越激动,这几天的担惊受怕、纠结挣扎、还有那种被蒙在鼓里的憋屈,一起爆发出来:“可你没有!你让我走!为什么?是因为你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没被狗吃了的良心,知道这事跟我无关?还是因为你压根就不像他们说的那么坏?!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,她几乎是喊出来的,在寂静的破庙里格外响亮。

    话音落下,破庙里一片死寂。只有火堆里柴禾燃烧的噼啪声。

    许煌静静地看着她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那双黑眸深不见底,仿佛两个漩涡,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。过了许久,久到凤夕瑶以为自己触怒了他,下一秒就要被杀人灭口时,他才极轻、极缓地开口:

    “你不怕死?”

    “怕!”凤夕瑶回答得干脆,“我怕得要死!但我更怕死得不明不白!更怕将来想起今天,后悔自己是个见死不救、又被吓破胆的懦夫!”

    她胸口起伏,因为激动,脸颊微微发红,眼睛却亮得惊人,直直瞪着许煌。

    许煌与她对视着,眼神复杂地变幻着,有审视,有冰冷,有一丝极淡的诧异,还有一种更深沉的、凤夕瑶看不懂的东西。最终,所有情绪都归于那片深寂的漠然。

    “愚蠢。”他吐出两个字,不再看她,重新闭上了眼睛,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对话从未发生。

    凤夕瑶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。她瞪着许煌,想再说点什么,却见他气息平稳,竟似真的不再理会她,自顾自调息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凤夕瑶跺了跺脚,却又无可奈何。她总不能把他从草堆上拖起来继续吵。

    她气鼓鼓地坐回墙角,抱着膝盖生闷气。过了一会儿,又忍不住偷偷瞄他。

    许煌闭目静坐,侧脸在火光中明暗不定。那层拒人**里之外的冰冷似乎还在,但不知为何,凤夕瑶觉得,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。具体哪里不一样,她也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夜渐深。

    凤夕瑶赌气般背对着许煌躺下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许煌的话,还有自己那番冲动的言辞。

    她后悔吗?有点。万一许家煌真是个隐藏极深的魔头,刚才那番话就可能要了她的命。

    但她又不后悔。有些话,憋在心里不吐不快。

    就这样胡思乱想着,不知过了多久,身后忽然传来许煌低哑的声音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:

    “往南,三百里,有座废弃的烽火台,建于前朝,隐于山腹,有残存匿踪阵法。”

    凤夕瑶身体一僵,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许煌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词句,又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:“我需七日,可勉强行动。七日后,你若改变主意,可自行离去。若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下去。

    但凤夕瑶听懂了。七日后,若她还在这里,便是选择留下,选择卷入这未知的、危险的漩涡。若她离开,便是分道扬镳,此后生死,各安天命。

    他没有强迫,没有威胁,只是给出了一个选择,和一个地点。

    凤夕瑶依旧背对着他,没有说话。破庙里,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,和柴火偶尔的噼啪。

    一夜无话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,破庙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两人之间的话更少了,但那种无形的、紧绷的对峙感,却悄然消散了一些。

    凤夕瑶依旧每日外出寻找食物和水,照料许煌的伤势。许煌清醒的时间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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