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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幽涧雨夜

    第二章 幽涧雨夜 (第2/3页)

神一振,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最后一次法诀用得顺畅了些,竟将男人一下子“送”进了庙门里,自己也跟踉跄跄扑了进去,和男人一起摔在积满灰尘的地上。

    “呼……呼……终于……到了……”她瘫在地上,连手指都不想动。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,灵力透支带来的虚弱感潮水般涌来,眼皮重得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但她知道还不能睡。强撑着坐起身,打量了一下这个临时落脚点。庙宇很小,供奉的山神泥像早就斑驳坍塌,只剩半个身子歪在那里。好在屋顶还算完好,能遮风挡雨,角落里还有她前几天收拾出来的一块相对干净的地方,铺着些干草。

    她又费力地把男人拖到干草堆上。此时才有空仔细检查他的状况。

    一夜雨淋加上一路颠簸,男人脸上身上的泥污被冲掉了一些,露出原本的肤色,是一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。五官……确实不难看,甚至可以说颇为清俊,只是瘦削得厉害,颧骨突出,下颌线紧绷,即使在昏迷中,也给人一种难以亲近的冷硬感。年纪看起来不大,约莫二十出头,或许更年轻些?

    最棘手的是他后背的伤口。包扎的布条早就被泥水浸透,凤夕瑶小心解开,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伤口周围那紫黑色非但没有消退,反而蔓延开了一些,像蛛网般在苍白的皮肤下延伸。伤口本身微微外翻,没有流血,却渗出一种暗黄色的、粘稠的液体,散发着一股极淡的、难以形容的腥气,不臭,却让人本能地感到不适。

    “这毒……”凤夕瑶脸色发白。她虽然调皮,不喜正经功课,但在焚香谷耳濡目染,也认得些常见的毒物。可这种毒,她从未见过。回春丹似乎只是吊住了他一丝元气,对这毒性毫无办法。

    她身上只有最普通的解毒散,肯定没用。必须想办法解毒,否则这人恐怕撑不了多久。

    可她该怎么办?回焚香谷求援?且不说私自离谷会受重罚,单是带这么一个来历不明、身中奇毒的人回去,就解释不清。谷中戒律森严,绝不会轻易收容外人,尤其是这种明显牵扯麻烦的。

    去附近的城镇找大夫?凡俗大夫恐怕对这种带着灵力性质的毒伤束手无策。找散修?且不说能否找到可靠的,她一个炼气期的小丫头,身无长物,拿什么请人?

    凤夕瑶急得团团转。看着男人气息越来越微弱,那紫黑色隐隐有向心脉蔓延的趋势,她一咬牙。

    “不管了,先试试!”

    她再次拿出水囊和布条,用所剩不多的清水仔细清洗伤口。暗黄色的液体被擦去一些,但很快又渗出来。清洗时,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一点那液体,指尖立刻传来一股轻微的灼痛和麻痹感。

    凤夕瑶连忙缩手,只见指尖迅速红了一小片,又麻又痒。“好厉害的毒!”

    她更不敢怠慢,从储物袋角落里翻出一个小瓷瓶,里面是她以前恶作剧时,从谷里“借”来的一小撮“玉清散”,是焚香谷比较上乘的解毒灵药,能解百毒不敢说,但对很多阴邪毒素有不错的克制效果。这玩意儿要是被师父知道她偷拿,非打断她的手不可。

    “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……师父,您老人家菩萨心肠,一定不会怪我的……”凤夕瑶一边念叨,一边小心翼翼地将玉白色的药粉均匀撒在男人的伤口上。

    药粉触及伤口,立刻发出“滋滋”的轻微响声,冒起几缕极淡的黑烟。男人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低哑痛苦的闷哼,额头瞬间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。

    凤夕瑶吓了一跳,但见那紫黑色的蔓延似乎停滞了一瞬,伤口渗出的暗黄液体也少了些。

    “有用!”她心中一喜,连忙将剩下的药粉都撒了上去,又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好。

    男人似乎陷入了更深的痛苦之中,身体微微颤抖,牙关紧咬,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,苍白如纸。但他终究没有再发出声音,只是那紧蹙的眉头,显示出他正在承受着何等的折磨。

    凤夕瑶守在旁边,紧张地看着。玉清散似乎确实压制了毒性,但那紫黑色只是不再扩散,并未消退。男人的气息依旧微弱,但不再继续变差。

    暂时,算是稳住了。

    凤夕瑶松了口气,这才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虚弱袭来。灵力透支,精神紧绷了大半天,此刻稍微放松,疲惫便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
    她靠着冰冷的墙壁,从储物袋里摸出最后半块硬邦邦的饼,就着最后一点清水,小口小口地啃着。眼睛却不敢离开地上的男人。

    夕阳的余晖从破庙的窗棂和缝隙里斜斜照进来,在地上投出长长的、暖黄色的光斑,光斑里尘埃浮动。

    寂静中,只有男人时而急促、时而微弱的呼吸声,以及庙外风吹过林梢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夜色,再次悄然降临。

    这一次,凤夕瑶不敢再睡。她强打精神守着,每隔一段时间,就去探探男人的额头和鼻息,给他嘴唇沾点水。玉清散的效果在持续,但男人的情况依然不容乐观,一直在昏迷和高热的边缘徘徊。有时会无意识地痉挛,有时又会陷入死寂般的沉睡。

    后半夜,男人忽然发起高烧,身体烫得吓人,嘴里开始含糊不清地呓语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令牌……归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跑……快跑……”

    声音断断续续,模糊不清,充满了极致的痛苦、恐惧,还有一种深切的……绝望。

    凤夕瑶听不真切,只隐约听到“令牌”、“跑”几个字眼。她拧了湿布敷在他额头上,但没什么用。高烧消耗着他本就微弱的生机,包扎好的伤口处,又开始有暗黄色的液体隐隐渗出。

    玉清散的药效,快要过去了。

    凤夕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她身上再也没有更有效的药物了。难道真要看着他死在这里?

    不,不行!她都做到这一步了,不能前功尽弃!

    她猛地站起身,在破庙里来回踱步。目光扫过斑驳的墙壁、倒塌的山神像、布满蛛网的房梁……

    忽然,她脚步一顿,目光落在墙角一处被厚厚的灰尘和枯叶覆盖的地方。那里似乎有个破损的香案,香案下,好像压着什么东西,露出一角非木非石的质地。

    她心中一动,走过去,拂开厚厚的灰尘和枯枝败叶。

    是一个低矮的、不起眼的石制小神龛,只有尺许高,里面供着一尊更小的、黑乎乎看不清面貌的神像,似乎是山神或者土地。神像前有个歪倒的、满是香灰的破碗。

    这种小神龛在山野小庙很常见,多是附近山民随手放置,祈求山野平安的。

    凤夕瑶本没抱什么希望,只是下意识地清理了一下。当她挪开那个破碗时,指尖却触碰到碗底似乎粘着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她小心抠了抠,一块半个巴掌大小、扁平的、黑乎乎的东西掉了下来。入手微沉,非金非木,上面似乎有些模糊的刻痕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凤夕瑶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仔细看去。

    这东西像是一片龟甲,又像是某种兽骨,边缘不规则,通体黝黑,表面沾满了香灰和污渍。她用手擦了擦,露出下面暗沉的质地,以及一些极其古老、简陋的线条刻痕,像是孩童的涂鸦,又像是某种难以辨认的符文。

    翻过来,另一面似乎平整些,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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