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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章 庸君朝堂议御敌 文武两派争高下

    第62章 庸君朝堂议御敌 文武两派争高下 (第2/3页)

连,地脉将崩,祖鼎先受其害。”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彭祖帛书中的一句话:“若选下策,臣与剑冢同焚,绝不让鬼谷得窥天镜碎片。”

    难道……

    “报——!”宗庙守军连滚爬来,“君上!祖鼎鼎身……出现裂痕!”

    庸伯冲入宗庙。

    只见祭坛上,那尊真实的祖鼎,此刻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!裂纹以那八处焦痕为中心,向四周蔓延,最深的一道已贯穿鼎腹,隐约可见鼎内情况——

    鼎内没有五谷。

    没有祭品。

    只有……一团蠕动着的、由黑血与符文纠缠而成的肉瘤!

    肉瘤表面布满眼睛,每一只眼睛都在转动,瞳孔中映出的,正是殿内每一个人的脸!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地脉怨气具象!”伯阳失声,“地脉被鬼谷符咒折磨三十年,怨气已凝结成实质!祖鼎镇不住了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肉瘤上一只眼睛猛然瞪大!

    瞳孔中射出一道黑光,直取庸伯面门!

    “君上小心!”彭烈飞身扑上,镇国剑出鞘,剑身金光暴涨,与黑光撞在一起!

    “铛——!!!”

    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宗庙!

    彭烈连退三步,虎口崩裂,鲜血顺剑柄流淌。而那黑光虽被挡下,却未消散,反而化作无数黑色细丝,如活物般缠向庸伯!

    “护驾!”石蛮巨斧横扫,斩断大片黑丝。

    但黑丝无穷无尽,从鼎内肉瘤上不断涌出,如潮水般扑向众人!更可怕的是,被黑丝触碰到的人,无论兵将、文臣,都瞬间眼神呆滞,然后转身,挥刀砍向同伴!

    “他们被控制了!”伯阳尖叫,“快退出去!封闭宗庙!”

    众人且战且退。彭烈与石蛮断后,剑光斧影交织,勉强挡住黑丝狂潮。待最后一人退出,宗庙大门轰然关闭,门上立刻贴上巫剑门特制的“镇邪符”。

    但门内,撞击声不断。

    祖鼎在撞击祭坛。

    肉瘤在嘶吼。

    黑丝在疯狂钻门缝。

    “这祖鼎……已成邪物。”庸伯脸色苍白,“必须毁掉。”

    “可祖鼎是立国象征,毁鼎如毁国啊!”太宰急道。

    “不毁,它就会毁了我们。”庸伯咬牙,“传朕令:调‘雷火油’十桶,堆积宗庙四周。若祖鼎彻底失控……便焚庙毁鼎!”

    令下,无人反对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看到了刚才那一幕——那已不是祖鼎,那是孕育着地脉三十年怨气的魔物。

    “君上。”彭烈忽然开口,“焚鼎之前,可否让臣……再进去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父亲曾教我一门‘净鼎术’,需以施术者心血为引,或许能暂时净化鼎中怨气,为我们多争取几日时间。”彭烈平静道,“况且,鼎内那肉瘤,或许能告诉我们一些……关于王诩真正目的的事。”

    庸伯盯着他:“有几分把握?”

    “三成。”彭烈坦言,“但值得一试。”

    庸伯沉默良久,最终点头:“朕给你半个时辰。半个时辰后,无论成败,必须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谢君上。”

    彭烈推开宗庙大门,孤身走入。

    门内,黑丝如狂蟒般扑来。

    他却没有挥剑。

    而是割破掌心,以血在胸前画了一道符。

    符成瞬间,胸口那只眼睛猛然睁开!金光从瞳孔中射出,所照之处,黑丝如遇骄阳的冰雪,纷纷消融!

    肉瘤上的千百只眼睛,同时转向他。

    一个混杂着无数声音的呓语,直接在他脑中响起:

    “彭……烈……你来了……你终于来了……我们等你……等了三百年……”

    --

    彭烈步入宗庙的同一时间,剑冢深处,彭祖正对着那面即将彻底碎裂的窥天副镜,做着最后的推演。镜中浮现的画面让他浑身冰凉:落雁坡地脉核心处,并非什么秘境入口,而是一座……巨大的青铜棺椁!棺椁上刻满了眼睛图腾,棺盖正在缓缓开启,棺内伸出一只覆盖着青铜甲片的手!而王诩,正跪在棺前,以周武王赐予的“天子剑”割破手腕,将鲜血滴入棺中!他在唤醒什么东西?!与此同时,上庸城外三十里,周军主力舰队中,武王看着手中三枚裂瞳碎片,忽然感到一阵心悸。碎片自行飞起,在空中组成一个三角符阵,阵中心投射出一行血字:“时机已至,请陛下亲赴落雁坡,以天子血,开玄女棺。”武王眼中闪过狂喜,浑然未觉,身后王诩袖中,那柄淬毒的匕首已悄然出鞘半寸。而在宗庙内,彭烈听到肉瘤呓语的下一句,整个人如遭雷击:“你不是第一个……三百年前,你的先祖彭巫……也曾站在这里……他也曾想救庸国……但他失败了……因为他不知道……玄女棺里躺着的……根本不是玄女……是……”呓语戛然而止。肉瘤上的所有眼睛同时炸裂!黑血喷涌中,一只干枯的手从鼎内伸出,抓住了彭烈的脚踝!那手的无名指上,戴着一枚戒指——戒指的纹样,与彭祖额心的眼睛印记,一模一样!律·廷争

    上庸朝堂聚勐英,唇枪舌剑论刀兵。

    蛮王力主凭锋锐,老朽偏求屈膝迎。

    谁识君王愁蹙眉,堪怜大巫病沉疴。

    彭巫虽退人声在,暗涌激流险象生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彭祖被抬回巫剑门总坛后山的密室时,正是辰时三刻。

    上庸河谷的晨雾还未散尽,浓白如乳的雾气便顺着七十二峰的山脊流淌而下,将整座城池笼罩得如同一座巨大的蒸笼。空气潮湿而闷热,压得人胸口发闷,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艰难。药庐中,彭祖咳出的黑血浸透了第十块白虎皮垫,那暗红发黑的血迹在晨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,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这位大巫的生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。

    “大巫,您不能再劳神了。“石瑶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,她左肩的伤口因连日奔波早已崩裂,绷带下渗出殷红,但她浑然不觉,只死死攥着彭祖的手腕,试图以自己微薄的本命精血为他续命,“商军已退,大典已毕,您该好好静养了。“

    彭祖却摆摆手,示意她扶自己坐起。他的目光穿透药庐的竹窗,望向远处正在重建的祭坛。工匠们正将最后一块汉白玉阶石安放到位,祖鼎的虚影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一切看似已成定数。但他心里清楚,这只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。

    “瑶儿,“他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的陶片,每个字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,“崇侯虎虽退,却未走远。他在黑风岭外三十里扎营,每日操练兵马,战鼓声连上庸城都能听见。这是在等,等我的死讯。“

    石瑶泪水滚落,滴在彭祖冰凉的手背上:“那我们就偏偏不让他如愿!大巫,您一定能好起来的……“

    “傻丫头。“彭祖慈爱地看着她,眼神却透着看穿生死的平静,“我自己的身子,自己清楚。本命精血燃尽,能撑这七日已是奇迹。我如今每活一刻,都是偷来的。“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强撑着坐直身躯,却因此牵动体内断裂的经脉,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咳。石瑶急忙渡入真气,却被他轻轻推开:“正因如此,有些事才必须趁我还活着,立刻办妥。“

    话音未落,彭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:“父亲,君上紧急召集诸部首领与文武大臣,在朝堂议事!“

    “议事?“彭祖眉峰微蹙,“所议何事?“

    “商王增兵了!“彭烈的声音透着沉重,“崇侯虎的求援信到达朝歌,商王武丁震怒,已命亚相傅说亲率十万大军南下,先锋部队三日内即可抵达黑风岭!“

    此言一出,石瑶脸色煞白。彭祖却只是沉默片刻,随即推开被褥,挣扎着下床:“扶我去。“

    “大巫,您现在的身子……“石瑶话未说完,已被彭祖严厉的眼神制止。

    “我若不去,庸国朝堂必乱。“他一字一顿,“瑶儿,你记住,越是生死存亡之际,越不能让人看出虚实。我彭祖即便只剩最后一口气,也要站着走进朝堂。“

    石瑶咬紧下唇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再落。她与彭烈一左一右搀扶着彭祖,三人缓缓走出药庐。晨光刺破浓雾,洒在三丈宽的石板路上,彭祖每一步都走得极慢,极重,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实地,而是刀山火海。

    朝堂之上,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庸伯高坐主位,玄鸟王袍下的双手死死攥着兽骨权杖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麇君、鱼君分列左右,面色铁青。石蛮虽仍坐于担架,却已披上了崭新的玄铁轻甲,伤口处渗出的血迹将绷带染得殷红。各族长老与巫剑门核心弟子齐聚一堂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与不安。

    “大巫到——!“

    随着司礼官一声长唱,全堂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。当彭祖在石瑶与彭烈搀扶下缓缓现身时,殿内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。谁都看得出,这位一手撑起庸国天空的大巫已是强弩之末,但他那双眼睛依旧深邃如渊,扫视之处,无人敢与之对视。

    “大巫,您怎么来了?“庸伯急忙起身相迎,却在看到彭祖惨白如纸的脸色时,声音哽在喉间。

    彭祖摆摆手,示意不必多礼。他在彭烈搬来的软榻上坐下,虽姿态放松,却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:“君上召集议事,我岂能不来?“

    他话音刚落,主战派便率先发难。

    石蛮不顾伤势,强行从担架上撑起上半身,声如洪钟:“君上,商军十万压境,气势汹汹。但臣以为,我庸国并非没有一战之力!巫剑门弟子虽折损三成,但精锐犹在;麇、鱼二族勇士善战守土;更有大巫坐镇,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,商军便不敢轻举妄动!臣请君上下令,集结三军,与商军决一死战!“

    他话说得慷慨激昂,却因牵动了肩头的箭伤,疼得龇牙咧嘴,冷汗直流。但这副模样反倒更添了几分悲壮,引得不少年轻武将热血沸腾,纷纷附和。

    “蛮王说得对!我庸国勇士,岂能做那缩头乌龟?“

    “商军虽众,但远道而来,疲惫不堪。我们以逸待劳,未必不能胜!“

    “大巫当初以三万之众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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