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古剑暗藏岩拳谱 石蛮寻踪入深山 (第1/3页)
七律·剑鞘藏秘
残谱出鞘惊旧缘,蛮王寻迹怒冲冠。
岩拳刚猛裂山石,巫剑轻灵破瘴烟。
忽有鬼哭穿林至,骤见魔影蔽日缠。
三方对峙危崖上,谁握先机谁握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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油布包裹静静地躺在石桌上。
彭祖盯着那只简笔画出的猿猴捧鼓图案,久久不语。这画风稚拙,线条却流畅自然,透着一股灵动的野性。与昨夜窥见的那道黑影的身法气质,倒是吻合。
送包裹者显然对他没有恶意——伤药是真的,干粮也无毒。但对方如何知道他受伤?又如何能在三个鬼谷伏兵的眼皮底下,悄无声息地将包裹送到洞口?
“除非……它对这座山了如指掌。”彭祖喃喃道,“甚至,它就住在这里。”
他想起昨日攀岩时观察的那些猿猴。张家界的猿猴种类繁多,有普通的猕猴,也有罕见的金丝猴,但从未听说有能像人一样直立行走、使用工具、甚至识文断字的。
除非,那不是普通的猿猴。
除非,是山精,是灵兽,是这片土地孕育出的、介于兽与人之间的特殊存在。
彭烈大巫的竹简中,曾提及张家界地脉有灵,能化生“山魅”“木客”,皆通人性,能驱兽,善隐匿。若那道黑影真是此类灵物,那一切就说得通了——它对山中一草一木都熟悉,自然能避开鬼谷伏兵的监视。
但它的目的又是什么?
指引他找到彭烈故居,送来警告和补给,画上猿猴捧鼓的图案……这一切,似乎都在引导他做某件事。
彭祖揉了揉眉心,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暂且压下。当务之急,是应对峰顶那三个鬼谷伏兵,以及……研究手中这柄“开山剑”。
他再次握住剑柄,尝试催动巫力。
剑身依旧纹丝不动,但那股低沉的嗡鸣声更加清晰了。更奇特的是,当巫力渗入剑鞘时,他感觉到剑鞘内部似乎有夹层!
彭祖眼神一凝,仔细检查剑鞘。
鞘身是某种黑色兽皮鞣制而成,触手冰凉柔韧,历经数百年岁月依旧完好。鞘口处用金线绣着的“石氏先祖”四字,在晨光下泛着微光。他顺着金线纹路细细摸索,终于在剑鞘中段靠近护手的位置,发现了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。
这缝隙不是破损,而是刻意留出的接合口,用与兽皮同色的胶质密封,肉眼几乎无法分辨。
彭祖取出随身携带的小刀,小心翼翼地沿着缝隙划开。
胶质早已老化,稍一用力便剥离开来。剑鞘外层的兽皮如书页般掀起,露出内层——那里不是木材或金属,而是一层薄如蝉翼的、泛着淡黄色光泽的皮质物。
皮质物上,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是古篆,笔画苍劲,墨迹虽淡,却依然清晰可辨。最上方四个大字:
《岩拳真解》
下方小字:“石氏先祖采首山之铜,铸开山剑,剑成之日,观山崩地裂之势,悟刚柔并济之理,创岩拳九式。此拳法重意不重形,以身为山,以拳为岩,不动则稳如泰岳,动则崩如地裂。后世子弟习之,当怀开山辟路之志,守一方水土之责……”
彭祖屏住呼吸,一页页翻阅。
这并非完整的拳谱,而是九式拳法的精要口诀和运劲心法,每式附有简单的人形图示。图文虽简,却字字珠玑,将岩拳“刚猛厚重、沉稳如山”的精髓阐述得淋漓尽致。
更让他震惊的是,拳谱中提及的许多理念,竟与巫剑十三式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比如第二式“崩岩碎”,讲求将全身力量凝聚一点,瞬间爆发,如岩石崩裂。这与巫剑中的“天门破晓”有相通之处。
又如第六式“叠嶂重”,讲求力量层层叠加,如群山叠嶂,一重强过一重。这又暗合了“云海漫卷”的蓄势之道。
“原来武学到至高境界,本就是殊途同归。”彭祖心中明悟。
石家先祖观山创拳,彭烈大巫观云创剑,看似截然不同,实则都源于对天地自然的感悟。若能将岩拳的“刚”与巫剑的“柔”融合,刚柔并济,阴阳相生,或许能创出一套前所未有的武学!
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加速。
但眼下不是参悟的时候。
他将《岩拳真解》残页小心收起,重新封好剑鞘。正思忖如何应对鬼谷伏兵时,洞外忽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!
不是轻功高手的悄然潜行,而是大步流星的踏地声,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颤。来人显然没有掩饰行踪的打算,或者说……根本不屑掩饰。
彭祖握剑起身,悄然走到洞口。
透过藤蔓缝隙,他看见一个魁梧如山的身影正从下方平台边缘攀上来。
那人赤膊纹身,肌肉虬结如老树根,脖颈挂着一串野兽獠牙,手中握着一根通体黝黑的石棍——正是石蛮!
他怎么来了?
彭祖心中一沉。石蛮此刻应该在野狼滩收拾残局,或返回石家寨重整部族,为何会孤身深入天子峰?而且看他的方向,分明是直奔这处石室而来!
石蛮登上平台,目光如电扫视四周,最终定格在石室洞口。他显然发现了藤蔓后的彭祖,石棍一顿地,声如炸雷:
“出来!我知道你在里面!”
彭祖沉吟片刻,拨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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