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瘴气袭河谷 先祖显神迹 (第1/3页)
七律·龙脉劫
黑瘴漫谷日无光,血书未解祸先猖。
令牌显圣祖魂现,剑气凿山地脉伤。
万蟒出窟皆带咒,一人当险独擎苍。
莫道活泉能洗厄,窟深更有毒龙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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庸伯的血书在手,如握烙铁。
八个血字,触目惊心:周公被囚,速救,内有奸。
背面那行小字,更如毒刺扎心:楚军三日后总攻,内应开东门。
鬼谷的标记,像嘲讽的笑脸。
营帐内,油灯昏暗。彭祖、石蛮、石瑶、子衍,以及几位两族核心长老围坐,气氛凝重如铁。
“这血书,会不会是陷阱?”一位巫彭氏长老忧心道,“鬼谷诡计多端,若他故意诱大巫前往庸都,中途设伏……”
“但万一是真的呢?”石蛮握拳,“周公是庸国柱石,若他被囚,庸国内部必然大乱。届时楚军来攻,内应开门,上庸城不攻自破!我们在这里守得再稳,又有何用?”
子衍轻咳一声,他伤势未愈,脸色依旧苍白:“血书笔迹确是庸伯手书,我见过他批阅的奏简。但……血书能送到我们手中,太过顺利,不合鬼谷行事风格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他们故意让我们知道。”石瑶接话,“然后逼我们做选择——是留守河谷,对抗瘴气和即将到来的楚军;还是冒险前往庸都,救周公,但可能落入圈套。”
两难。
无论选哪条路,都可能是死局。
彭祖摩挲着血书,目光落在“内有奸”三字上。
内奸是谁?能囚禁周公,必然位高权重。是庸国王族?将领?还是……那位一直未曾露面的庸国太子?
他忽然想起鬼谷子当日的话:“楚国伐庸时,会有人在庸国内部打开城门。”
原来内奸早已埋下,不止一人,而是形成了一个网络,连周公这等重臣都能悄无声息地囚禁!
“大伯,”石瑶轻声问,“我们……该怎么办?”
彭祖沉默良久,缓缓抬头:“兵分两路。”
众人一怔。
“子衍先生,”彭祖看向子衍,“你精通易容潜行之术,可否先行潜入庸都,查明周公被囚之处及内奸身份?不必救人,只探虚实。”
子衍点头:“可。但我需要两日时间。”
“好。”彭祖又看向石蛮,“石首领,你率石家精锐,加固河谷防御,尤其是在东侧隘口,挖掘陷坑,布置机关,防备楚军突袭。同时派出斥候,密切监视楚军动向,若有异动,立刻烽火示警。”
石蛮重重点头:“交给我!”
“那我呢?”石瑶问。
“你留守大营,主持日常事务,安抚族人。”彭祖顿了顿,“另外,继续寻找破解阿土身上‘锁魂术’的方法。那孩子……不能一直这样。”
石瑶眼圈微红:“是。”
“而我,”彭祖起身,望向西方黑风岭方向,“要去解决水源和瘴气的问题。若不先稳住后方,一切皆是空谈。”
计议已定,众人各自行动。
子衍当夜便易容成采药山民,悄然东去。石蛮率三百石家战士,奔赴河谷东隘口,连夜施工。石瑶坐镇大营,指挥妇孺老弱向地势较高处转移,以防瘴气蔓延。
彭祖则带着二十名巫彭氏弟子,再赴黑风岭。
这一次,他做了更充分的准备:每人佩戴浸过药汁的面巾,携带大量石灰、硫磺等驱瘴之物,还带上了那面仿制的巫魂鼓——虽已失灵,但鼓身材质特殊,或能起到一些震慑作用。
然而,当他们抵达黑风岭地窟入口时,眼前的景象,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黑瘴,已经蔓延到地面了。
不是丝丝缕缕,而是如浓烟般从洞口喷涌而出,所过之处,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、发黑、化为灰烬。连岩石表面都被腐蚀出坑坑洼洼的痕迹,发出“滋滋”的轻响。
更可怕的是,瘴气正顺着山势向下蔓延,距离最近的河谷边缘,已不足三里!
照这个速度,最多一日,整个河谷都将被黑瘴笼罩!
“大巫,怎么办?”弟子们脸色发白。
彭祖咬牙:“布阵,设坛!以巫鼓为引,驱散瘴气!”
众人迅速行动。在地窟入口外三十丈处,清理出一片空地,以石灰画出一个直径三丈的太极八卦图。彭祖立于阵眼,将仿制巫魂鼓置于身前,二十名弟子按方位盘坐,各持铜铃、木鱼、法器等物。
“起阵!”
彭祖双手结印,口中念诵驱瘴咒文。弟子们同时摇铃击磬,声音清脆,与咒文声交织,形成一股奇特的韵律。
仿制巫鼓虽无灵,但在巫力催动下,依旧发出“咚咚”闷响。鼓声与咒文、铃声共鸣,化作一道道无形的音波,推向黑瘴。
音波所过,黑瘴竟真的被逼退少许!
但不过三息,地窟中传来一声愤怒的嘶鸣——是黑蛟!它虽重伤,却并未沉睡,此刻被鼓声激怒,喷吐出更多、更浓的瘴气!
黑瘴如潮水反扑,音波节节败退。弟子们脸色涨红,摇铃击磬的手开始颤抖,显然已到极限。
彭祖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鼓面。
鼓声陡然洪亮,音波增强,再次将瘴气逼退数尺。
但黑蛟的嘶鸣更厉,瘴气中竟开始夹杂墨绿色的毒液,如雨点般溅射而来!一名弟子躲避不及,手臂被毒液沾到,顿时皮开肉烂,惨叫倒地!
“稳住阵型!”彭祖嘶吼,巫力疯狂输出。
可他本就重伤未愈,此刻强催精血,已是强弩之末。眼前阵阵发黑,耳中嗡鸣,经脉如被火灼。
难道……真的要死在这里?
就在意识即将涣散的刹那——
怀中,那枚青铜令牌(庸伯所赐)突然自行飞出,悬浮在半空!
令牌表面,那些原本模糊的纹路,此刻竟亮起刺目的金光!金光中,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浮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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