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始终 (第2/3页)
了十多圈才勉强停下来。
全身骨头疼,眼前一阵阵发黑,耳中嗡嗡作响,每呼吸一次都有铁锈味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耳鸣稍微减轻了一些,她努力地撑起身体,回头。
来时的入口已经被滚落的巨大石块以及浓厚的尘雾完全封住了。
结束了。
她靠着岩石喘气,内脏闷痛,不过手脚还好,可以活动。
白长安站了会儿,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走到沟壑另一边的坡上。
下方原来的沟段已经完全不见,只留下一个大坑,坑底全是琉璃状的凝固物,散发出缕缕白气。
在她那一边的凹处里,她发现有一个身形。
是采药人。
他靠在一块块半熔化的岩石上,大半身和岩石融为一体,勉强维持着人形,头低垂着,一动不动。
白长安走近了,那几乎成了琉璃雕像的人,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。
脸像风干后的树皮,眼眶里没有神采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色,手里还握着半截烧焦的木梳。
他望着白长安,嘴动了动。
“……药方…木…牌…在……地窖……石桌…下……”
“我这一生……最悔……连累萍娘…”
他气息很弱,每一个字都说得很吃力。
话还没有说完,他的头就低了下来,伸出去的手掌没有了力气,木梳滚落下去,手指依然保持着抓握的姿态。
风从这片废墟上吹过,卷起一些灰尘,打个旋儿,又落下来。
白长安一直站在那里,直到东方天空泛起淡淡的金色,给那些废墟涂上了一层琉璃色。
她弯下腰把那半截焦黑的木梳捡起来,在废墟边又找了一阵,最后找到了那个已经被烧得变形的布团。
她把两样东西放在采药人的怀里,然后用周围的碎石块堆成一个小石堆。
天大亮了,白长安往小木屋那边走去。
推开歪歪斜斜的木门,陈旧的药味还没有散去,她就直接走到屋子的角落。
掀开破床,露出地窖口,火折子的光亮勉强照到木梯子上。
走下梯子,地窖里所有东西都和以前一样,她蹲在石台旁边摸索,当敲到石台中间某个地方,声音发空,用力一推,石板滑开,露出一个暗格。
暗格里面放着一个粗布包着的东西。
白长安拿起布包解开,里面是几包干草药,用油纸认真包着,每一包上面都用炭条草草写了字。
她把东西重新包好,贴身放稳,从地窖爬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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