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顶级会所 (第1/3页)
“净室”中的初步引导练习,如同一把钥匙,为叶挽秋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感知维度的大门。接下来的几天,她的生活进入了一种近乎封闭却异常充实的规律状态。
每天清晨,她依旧在“净室”中度过两个小时。在顾倾城冷静到近乎严苛的指导下,她从最初只能勉强引导一丝微弱暖意在胸口打转,逐渐进步到能控制着那股暖流,在胸腹之间缓慢游走一个小周天。每一次尝试,都伴随着精神的极度专注和练习后清晰的疲惫,但随之而来的,是对那股源自墨玉、又与自己隐隐共鸣的能量愈发清晰的感知和控制感。她能模糊地“看到”暖流运行的轨迹,能感受到它流经不同位置时身体的细微变化,甚至能初步分辨出这股能量中蕴含的、一种温和而坚韧的“生机”之意。这远非顾倾城所说的“掌控”,甚至连“引导”都算不上熟练,但对她而言,已经是难以想象的进步。至少,她不再是被动接受墨玉庇护的“容器”,而是开始尝试成为这股力量的“使用者”,哪怕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点点。
午后的时间,则被各种知识填充。顾倾城为她准备的课程堪称庞杂。除了继续深入学习那些艰深的古籍,辨识、记忆各种诡异奇绝的符文、阵法、仪轨、禁忌符号,顾倾城开始系统地讲授一些“常识”——关于那些隐藏在世俗表象之下的、另一个世界的“常识”。
她讲解“灵蕴”的本质与分类,从最普遍存在的、稀薄近乎于无的“地脉之气”、“生灵之气”,到某些特殊物品、特殊地点、甚至特殊命格之人所具备的、或精纯或驳杂的“本源之气”。她阐述“痕迹”与“场”的概念,解释为何某些古战场煞气经年不散,为何某些老宅容易“闹鬼”,为何风水堪舆能影响家宅兴衰——皆是“痕迹”残留与“场”的相互作用。她甚至开始提及“幽影之森”这类存在可能的性质、行为模式、以及历史上人类与它们打交道(更多是冲突)的记载,虽然大多语焉不详,但也让叶挽秋对这个威胁有了更具体、也更可怖的认知。
这些知识远超叶挽秋过去二十多年的认知体系,晦涩、庞杂、甚至有些地方听起来荒诞不经。但结合她自身的奇异经历——墨玉的共鸣、对“痕迹”的模糊感知、祖母留下的“玲珑匣”、以及“幽影之森”的追杀——所有这些不可思议的“常识”,又显得如此真实而必要。她像一块干涸的海绵,拼命吸收着这些颠覆性的信息,大脑每天都被塞得满满的,晚上躺在床上,脑海中还盘旋着各种符文、阵法图谱和顾倾城清冷的讲解声。
顾倾城教学时依旧冷静、精准、言简意赅,从不解释为什么要学这些,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叶挽秋也从不问,只是默默记下,反复揣摩。她知道,这些知识,或许就是她未来安身立命、甚至解开叶家之谜、偿还那些“旧债”的关键。
除了“净室”练习和知识学习,叶挽秋也并未与世隔绝。顾倾城允许她有限度地使用网络,获取外部信息。她看到了赵氏集团旗下一家子公司因“突发性财务问题”暂停交易的简短财经新闻,也隐约在一些隐秘的小圈子里,听到关于赵家公子赵天宇“近期低调了许多”、“似乎惹了不该惹的人”的零星传闻。叶挽秋明白,这就是顾倾城所说的“打过招呼”了。手段果决,效果显著,且不露痕迹。这让她对顾倾城在帝都的能量和行事风格,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。
日子就在这种高度规律、近乎苦修般的状态下流逝。叶挽秋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,她的全部心神都被“净室”的练习、浩如烟海的知识、以及胸口那日益清晰的能量流转所占据。她甚至很少去想赵家,去想“幽影之森”,去想那些遥不可及的谜团。她只知道,自己必须抓住每一分每一秒,让自己变强,哪怕只是一点点。
直到这天傍晚,叶挽秋刚从“净室”出来,精神还有些疲惫,准备回房整理笔记,却被顾倾城叫住。
顾倾城今日的穿着与往日略有不同,依旧是一身剪裁合体的烟灰色长裤,上身却换了一件质地挺括的白色立领衬衫,外罩一件裁剪精良的深灰色羊绒开衫,少了几分居家的随意,多了几分正式和清贵。她手里拿着一张暗金色、触感奇特的卡片,指尖无意识地在卡片边缘摩挲着。
“晚上跟我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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