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,空白港(二)缺字的账本 (第2/3页)
,像旧时代的蜡封,压着一个符号:一只白色的鼬科动物轮廓,嘴里叼着一张空白纸。
“**白獭会**。”伊莱说。
洛尘没听过这个名字,却莫名觉得它“老”。像那名字在很多地方都缺了一笔,所以你一直没注意到它。
伊莱抬眼:“你送件的匿名委托,不是给我,是给白獭会。你只是运输工具。你把盒子带进港,等于替他们完成了第一步:让种子‘闻’到这里的节律。”
洛尘心里一炸:“那你还让我拿去核心静区?!”
伊莱不避:“因为我也需要进核心静区。但我不能一个人去。白獭会盯着那条路。需要一个‘还能把句子说完整的人’当通行证——你就是。”
洛尘的手背开始发凉。他低头看自己写的那条:**洛尘 / 送盒子 / 去核心静区**。
他忽然意识到:自己连“任务提示”都像被人写好的。
伊莱把白噪声拧小一点,靠近他,声音像刀背压着皮肤:
“现在我们换一种走法。不是送,是查。查清楚谁下单、谁收货、谁在港里当内应。然后——要么把种子烧了,要么把它反送回买家嘴里。”
洛尘吞了口唾沫:“怎么查?”
伊莱把账本翻回第一段交易记录,手指敲了敲“回—酒吧”那行:“从这里开始。黑市不靠誓言靠习惯——交易地点不会随便换。回—是白獭会的‘词库’。”
他停了一下,补了一句像忠告又像诅咒的话:
“进回—,别主动说太多。你说得越多,你越像一张可用的空白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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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任务更新:潜入回—酒吧,找“抹词师”
回—酒吧的门口霓虹灯果然只亮了半个字,“回—”像一口没闭上的嘴。
伊莱带路,洛尘跟在后面。一路上他们刻意不看墙上的缺字告示,不听广播的断句。伊莱让洛尘每走一段就摸一下名字条,像摸一枚还在发热的证件。
酒吧里烟味很淡,更多是咖啡和消毒水混出来的怪味。吧台后站着一个老男人,眼角皱纹深,擦杯子的动作慢得像在磨时间。
伊莱走到吧台前,没点酒,只说了一句:
“今天风小。”
老男人抬眼,嘴角动了一下:“纸还湿。”
对暗号一样的两句,完成后,吧台后方一块木板无声滑开,露出一条窄门。窄门里没音乐,只有更密的白噪声,像有人把“安静”当成货架搬来搬去。
伊莱对洛尘做了个手势:别开口。
他们进去。
窄门后是一间更小的房间,墙上挂着一排排纸条,每张纸条上都写着一个名字,有的名字被划掉,有的只剩首字母。房间中央坐着一个人,瘦,手指很长,正在用刀片削一支铅笔——削得极慢,像在削掉“多余的部分”。
他抬头,看见伊莱,先笑了一下:“伊莱啊。你还在啊。”
伊莱没理这句“还在”,只把账本的一页撕下来,推过去:“我来问单子。”
那人低头看了一眼,眼神像被轻轻点亮:“空白券小单。回—后门交付。嗯……白獭会最近卖得不错。”
伊莱冷声:“S盒子是谁下的单?”
抹词师削铅笔的动作顿了一下。他抬眼看洛尘,目光像刀尖从洛尘胸前的名字条上刮过。
“新面孔。”他轻声说,“新面孔最贵。”
伊莱把一枚金属筹码丢上桌,筹码上刻着“B-3”。抹词师没接,反而把筹码推回去:
“伊莱,你以为你还拿得到批发价?”
伊莱的脸色一点点沉:“你想要什么?”
抹词师笑了:“我要你欠的那件东西。”
伊莱的手腕纸条轻轻颤了一下。他没说话。
抹词师却像故意要把词咬下来一样,慢慢吐出一个名字:
“**静区钥匙**。”
洛尘心里一跳。静区钥匙不是金属,不是卡片,是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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