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:尸潮机关:密室死亡的致命回响 (第1/3页)
通道狭窄,水泥壁潮湿,冷气顺着衣领钻进脊背。唐昭昭爬在前面,膝盖压过碎石与铁锈,风衣下摆蹭满灰泥。她没回头,只低声说:“慢点,前面有坡。”
小葵应了一声,声音闷在喉咙里。她右手小指断口处隐隐发麻,那是旧伤遇湿的信号。但她没停下。她不能停下。
她们已经爬了十七分钟。五十米的检修通道被拉得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肠子。空气浑浊,混着电缆老化后的焦味和地下水渗出的霉腥。头顶偶尔传来震动,像是重物拖行,又像某种低频脉冲在墙体中穿行。
唐昭昭忽然停住。
“别动。”她抬手示意。
前方三米处,地面有一道裂缝。不宽,但深不见底。边缘参差,像是被什么力量硬生生撕开的。裂缝两侧的地砖翘起,露出下面交错的金属管线。其中一根管子正在轻微震颤,表面凝结水珠,一滴一滴往下落。
落在裂缝里。
没有回声。
唐昭昭掏出美工刀,刀尖轻触那根震动的管子。金属发出细微嗡鸣,频率稳定,每秒七次。她皱眉。这不是自然震动。是信号传输的余波。
她立刻将耳朵贴地。
三秒后,震动停止。
她起身,从战术背心内侧取出振频器,调至被动接收模式。屏幕黑着,但内部指示灯闪了一下——有数据流经过地下管网,方向与主控室相反。
不是系统主动追踪。
是反馈。
她们的动作已经被记录,信息正在上传。
“走快点。”她说,“我们还有十一小时五十七分。”
两人加快速度。唐昭昭用左臂撑地前行,右臂伤口再度撕裂,血顺着袖管滑到指尖,滴落在通道底部。她没管。血清胶囊还在刀柄里,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用。
前方出现岔路。三条分支,分别标着模糊的喷漆编号:L-1、L-2、L-3。油漆剥落,数字残缺。L-2的“2”只剩半道斜线,像要倒下的柱子。
唐昭昭盯着L-1看了两秒,忽然转身,往L-3爬去。
“你不是说左边吗?”小葵压低声音。
“我说的是左侧支线。”唐昭昭头也不回,“但没说哪条是左。第三次死亡时我听到的对话,说的是‘未接入监控网络’,不是‘安全通道’。系统会预判我的选择。如果我相信自己记得的路线,就会走进陷阱。”
她爬得更快了。
L-3通道更窄,顶部不断滴水,打在背上像针扎。十米后,地面开始倾斜,坡度加大。她们几乎是滑下去的。唐昭昭一手抓墙,一手护住存储卡所在的位置——它藏在内衣夹层,紧贴心脏。
下滑持续了约二十秒。到底时,唐昭昭迅速翻身,背靠墙壁,刀已出鞘。
眼前是一间密室。
不大,约三十平米。四壁刷着暗绿色防潮漆,部分剥落,露出后面的混凝土。正对入口处有一扇铁门,门框扭曲,门扇半开,像是被人强行拉开的。门上印着褪色的警示标志:**高压电危险·非授权禁止入内**。
室内无灯。
但她能看到东西。
因为中央立着一台设备——圆形基座,上方悬浮着一团幽蓝光球。光球直径约四十厘米,缓慢旋转,表面流动着类似神经网络的脉冲光纹。每跳一次,墙上投影就闪一下,显出一行数字:
**倒计时:11:56:43**
**11:56:42**
**11:56:41**
唐昭昭瞳孔微缩。
这不是系统界面。
是实体化的时间锁。
她缓缓靠近。脚步放轻,每一步都避开地上的碎屑。光球下方有六根金属导管插入地面,连接未知深处。导管表面刻满符号——不是文字,也不是代码,而是一种几何排列,像是某种仪式阵列的简化版。
她蹲下身,用手电照向地面。
裂缝边缘,那些符号延伸出去,组成一个完整的环。
她认得这个结构。
第三次死亡时,窥密之眼闪过一帧画面:血衣主教站在祭坛中央,脚下就是同样的图案。当时他念了一句经文编号:《启示录》13:18。
而现在,这个阵列出现在这里。
不是复刻。
是同步。
她猛地抬头,看向铁门后方。
那里堆着几具尸体。
不是腐烂的那种。
是干枯的。
每一具都穿着不同年代的衣服——九十年代的工装、零几年的校服、近几年的防护服。他们的姿势一致:跪伏在地,双手前伸,像是在触碰什么。面部肌肉扭曲,嘴巴大张,但没有哀嚎。眼球完全变白,像被抽走了所有液体。
最前面那具尸体,左手还握着一张纸片。
唐昭昭走过去,用刀尖挑起纸片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:
**“她来了。”**
字迹新鲜,墨水未干。
她立刻后退三步,刀横胸前。
小葵跟进来,看到尸体时呼吸一滞。但她没尖叫。只是慢慢靠墙站定,右手摸向口袋里的***。
“这些……是谁?”
“失败品。”唐昭昭盯着铁门,“和我一样的人。尝试突破规则,但被系统回收了意识。他们的身体成了机关的一部分。”
她指向光球。
“那个不是显示器。是能量核心。它在吸收死亡数据,转化成物理约束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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