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一章 机会 (第2/3页)
家。”
“我看她走的并不是回家的方向。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您知不知道曹梅英的情况?……”
谢国志绞了绞手,试图老调重弹,仿佛不把曹梅英彻底搞臭——即便她早已声名狼籍——绝不罢休。
“话不投机半句多”,没等谢国志说完,高保山拿起备课本,问谢国志:
“谢主任,你还有别的事吗?没有的话,我要去上课。”
谢国志这场“筛子堵水坝——白费心思”的算计落了空,积怨难消,便把在曹梅英那里受的委屈一股脑撒到了高保山头上!
“高保山和曹梅英一起去酒店开房了!”
一条捕风捉影的消息,迅速在学校里传开。
“神经病!”曹梅英气得骂谢国志。
于是,她想找机会跟高保山澄清。
但高保山认为好事之人无中生有就够折腾的,若真要被他们抓住点把柄,岂不更不得了?
“高校长,我没有想到谢国志是这么一个人!”曹梅英说。
“曹老师,这没有什么好解释的。”高保山说。
高保山以为流言不会有损自己的声望,置若罔闻;但谢国志却彻底丧心病狂了。
一个星期之后,一封匿名信出现在校长陈建波的办公桌上,用极其粗俗的语言举报高保山和曹梅英关系暧昧。
陈建波一眼看穿写信之人。
——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旁人是做不出来的;谢国志这是往楼道里扔垃圾,脏了别人,也没让自己干净!
高保山并不害怕正面交锋,更不害怕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就像一个人当你容许听到反对声音的时候,那么这些零星的反对与质疑轻得像尘埃,无法掩盖潮水的赞誉与认可;风一吹,就散得无影无踪了,掀不起半点波澜。
“我想你现在应该知道是谁干的了。”陈建波站在窗前,背对着高保山提醒他,“以后你注意点。”
谢国志“黄泥掉进裤裆——不是屎也是屎”,高保山没有想到他竟然居心叵测,怀疑到自己头上。
“他这是图什么?”高保山问。
“你心里比我清楚,”陈建波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,“所有事不过是一场闹剧;说白了,你这是替别人背黑锅。”
“我并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“他这是:自己得不到,别人也别想得到。”
被人陷害,未必全是坏事。
没有经历过“被人陷害”的人,永远不会懂什么叫“知人之心”;尤其是在明知被冤枉的时候。
匿名信反而让高保山心里格外平静,感官也变得敏锐起来,仿佛能听到以前从未留意的“细微声响”!
——日日喧嚣缠身,人潮车马、琐事纷扰,早就盖过心底最真实的声音;唯有周遭彻底安静下来,褪去俗世的浮躁与吵闹,紧绷的心才能慢慢松下来,灵魂得以安放,寻回片刻解脱与安宁,看清人生真相。
高保山不是不介意,只是不再锱铢必较,自认没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;而谢国志呢,竟也像没事人一样,照旧和他、和曹梅英正常说话,仿佛那封匿名信从未存在过。
蝉鸣渐歇,暑气消融,白日变短,夜色渐凉,转眼日子进入十一月。
星期一到校,高保山在校门口碰到谢国志,正犹豫要不要打招呼,谢国志却先迎了上来。
“高校长,早上好!”
“谢主任,早上好!”
谢国志刚想叫住他说点什么,一旁与谭年同一个班的保安却先开口打断他,跟高保山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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