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抢走团宠气运的小哑巴(35)完 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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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被安全护送出宫,二皇子率部勤王,亲手斩杀了叛军头目。
一切尘埃落定。
二皇子护驾有功,名正言顺地登上了储位。
三皇子一党被连根拔起,杀的杀,关的关,流放的流放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孙家也在清算中灰飞烟灭,族中男子流放三千里,女子没入官中。
京城再没有人提起过“孙”这个姓。
*
宁绍安骑马回到庄子上,身边跟着祝溪亭。
两人一路风尘,衣裳上还带着京城方向飘来的烟尘气息,但眉眼间的疲惫掩不住眼底的松快。
小厮远远看见,撒腿就往里跑:
“大少爷回来了!祝大人也来了!”
宁远道和柳氏匆忙迎出来,柳氏上下打量着儿子,眼眶泛红,嘴里不住地说:
“平安回来就好,平安回来就好……”
宁远道没说什么,只是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又朝祝溪亭点了点头。
宁馨跟在大伯母身后走出来,站在廊下,目光越过众人,直直落在祝溪亭身上。
她没有说话,但那双眼睛亮得像两盏灯,灼灼地盯着他,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牵挂和担忧全都从目光里递过去。
祝溪亭也看见了她。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那笑容很克制,但眼底的光藏都藏不住。
宁绍安看了看自家妹妹,又看了看祝溪亭,伸手退了身旁人一把,声音不大,带着一丝促狭:
“去吧,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说。”
祝溪亭被推得往前迈了一步,回头看了宁绍安一眼,宁绍安朝他抬了抬下巴,意思是“快去”。
……
庄子外面有一条小溪,溪水不宽,但很清,水底的鹅卵石被阳光照得发亮。
溪边长着一排柳树,枝条垂到水面上,被风吹得轻轻摇晃。
宁馨和祝溪亭沿着溪边走了一段,在一棵老柳树下停了下来。
阳光正好,不烈,暖暖地落在两个人身上。
远处,庄子的炊烟袅袅升起,鸡鸣狗吠隐隐约约地传过来,宁静得不像是在尘世。
祝溪亭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看着宁馨。
他没有说话,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个小小的锦盒,打开,里面是一枚白玉簪。玉质温润,簪头雕刻着一朵含苞待放的兰花,简简单单,雅致极了。
“早就备好了。”
他说,“一直没敢拿出来。”
宁馨看着那枚玉簪,喉咙有些发紧。
“在青山村的时候,我就在想,”祝溪亭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很稳,“等我从省城回来,就去找村长提亲。”
“后来中了举,觉得不够,怕还是会委屈了你。”
“再后来进了京,得了名次,做了官,又赶上时局动荡,更不敢开口了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让你等了这么久。”
他说,声音低了下去,“对不住。”
宁馨摇了摇头,想说“没有等很久”,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说不出话。
祝溪亭深吸一口气,将那枚玉簪举到她面前,声音不高不低,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:“宁姑娘,你可愿入我祝府门,让我护你一生?”
没有华丽的辞藻,没有天花乱坠的承诺,就是这四个字。
但宁馨觉得,这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话。
她伸出手,接过那枚玉簪,低头看了很久,然后抬起头,朝他笑了,点头应下。
那笑容比春天的风还温柔,比溪边的柳枝还柔软。
祝溪亭看着她的笑,眼眶忽然有些发酸。
他伸手,轻轻将她拥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,闭上眼睛。
溪水潺潺,柳枝轻摇。
……
远处的庄子里,宁绍安靠在院门口,手里端着一碗茶,远远地看着那两个人影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
“成了。”他说。
春杏从旁边探出头来,拼命踮起脚尖往溪边看:
“哪里哪里?公子,让我也看看!”
宁绍安伸手把她的脑袋按了回去:“别看了。你家姑娘说悄悄话呢。”
春杏缩回头,捂着嘴笑,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*
婚礼定在了来年的春天。
祝溪亭的父母从青山村赶来了。
周氏拉着宁馨的手,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,眼眶红了又红,最后只说了一句“瘦了”,就再也说不出话了。
祝父站在一旁,不善言辞,只说了句“石头以后要是欺负你,你告诉我”,然后被周氏瞪了一眼,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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