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抢走团宠气运的小哑巴(33) (第1/3页)
如宁馨所料。
自从拒绝孙家的要求后,宁家的日子就没安生过。
先是城南的绸缎庄被人恶意压价,原本定好的几笔大订单一夜之间全被退了。
宁绍安去查,对方支支吾吾说“有更好的货源”,再问就不肯多说了。
然后是城东的茶叶铺被人举报以次充好,官府来人查了两天,虽然最后查无实据,但铺子关了好几天,客源流失了大半。
宁绍安忙得脚不沾地,每天早出晚归,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。
宁馨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想帮忙,宁绍安不让,说“你好好待在家里,别出去,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”。
最严重的,是城北的药铺。
药铺是宁馨父亲在世时开起来的,请的坐堂大夫姓周,在附近几条街口碑一直不错。
那天周大夫给一个老妇人开了几副调理身子的药,老妇人回去吃了两副,半夜忽然喘不上气,没等家人请来大夫,就断了气。
家属闹到了药铺,说周大夫开错了药,把人治死了。
周大夫辩解说药方没有问题,但家属不依不饶,抬着棺材堵在药铺门口,哭天喊地,引来了半条街的人围观。
官府很快介入了,把周大夫和药铺的掌柜一并带了去,药铺也被封了,这对宁家的声誉产生了极大的影响。
宁绍安得到消息的时候,还在城南处理绸缎庄的事。
他脸色变了变,对身边的掌柜说了句“你盯着这里”,翻身上马就往城北赶。
到了药铺门口,棺材还停在那里,白幡在风中飘着,几个披麻戴孝的家属跪在地上哭,声音凄厉,围观的人指指点点,说什么的都有。
宁绍安下了马,挤进人群,找到了负责此案的官差。
“这位差爷,我是宁家的,药铺的事——”
官差看了他一眼,摆了摆手:“案子已经接了,等仵作验完尸,自然会开堂审理。”
“你们回去等消息吧。”
宁绍安还想说什么,官差已经转身走了。
他站在药铺门口,看着那口漆黑的棺材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回到宁府,天已经黑了。
宁馨坐在前厅等他,桌上摆着饭菜,一口没动。
看见宁绍安进来,她站起来,看见他脸上的表情,心里沉了一下。
“很严重?”她问。
宁绍安坐下来,端起茶碗灌了一大口,声音有些哑:
“药铺被封了,周大夫和掌柜都被带走了。”
“死者家属闹得很凶,怕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。”
宁馨沉默了片刻,说:“是孙家。”。
宁绍安看了她一眼,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。他放下茶碗,揉了揉眉心:“这些天你别出门,铺子里的事我来处理。”
“我能帮什么忙?”宁馨问。
“好好待着,别让孙家的人有机会接近你。”
宁绍安站起来,拍了拍她的肩,“相信哥哥,再等等。”
他说完,转身走了,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有些疲惫。
宁馨站在厅堂里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面,攥紧了手里的帕子。
*
第二天,祝溪亭下朝后直接来了宁府。
门房通报的时候,宁馨正在后院对着账本发呆。
听见“祝公子来了”几个字,她立刻放下笔,站起来,走了出去。
走到前院,祝溪亭正站在桂花树下,穿着一身石青色的官服,腰间束着银带,比平日多了几分庄重,但眉眼还是那样温和。
晨光落在他肩上,像给他镀了一层薄薄的光。
宁馨看着他,忽然觉得鼻子一酸,眼眶就红了。
她不是爱哭的人。
被孙家的人拦在路上没哭,看宁绍安忙得脚不沾地也没哭。
可是看见祝溪亭站在那里,那些憋了好几天的委屈就像决了堤的水,怎么也挡不住。
祝溪亭看见她红着眼眶走过来,愣了一下,随即上前一步,伸出手臂,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她轻轻拥进了怀里。
他的怀抱很暖,带着清晨的凉意和淡淡的墨香。
他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“馨儿,别怕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很轻,“有我在。”
宁馨把脸埋在他肩窝里,没有说话,也没有哭出声,只是肩膀微微发抖。
她闻到他衣襟上淡淡的皂角味,心跳一点一点地慢了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,她退开,擦了擦眼角,低声说了句“我没事”,脸微微红了。
祝溪亭没有追问,只是看了她一眼,目光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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