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抢走团宠气运的小哑巴(17) (第2/3页)
馨:
“给,你去给山神爷磕个头吧。”
宁馨接过香,正要往前走……
【宿主小心!杨秀珠在您身后,手已经伸出去了,目标是将您推向供桌那里!】
宁馨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没想到这次,杨秀珠说出手就出手了。
她没有躲,而是借着接香时微微侧身的动作,让自己的肩膀刚好避开杨秀珠推来的手掌。
同时,她的脚轻轻勾了一下供桌的桌腿……
动作极小,小到没有人注意到。
杨秀珠的手推了个空,身体因为惯性往前一倾,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?
是宁馨的脚,但她看都没看一眼,像是完全无意的……整个人猛地往前栽去。
“啊——”
杨秀珠的惊呼声还没落,她已经撞上了供桌。
桌腿晃了两下,最边上的那盘馒头和那碗猪头肉“哗啦”一声,全翻在了地上。
白面馒头滚了一地,猪头肉连碗带油扣在黄土上,溅起的油星沾上了杨秀珠那件崭新的粉色小袄。
晒谷场上的喧闹声戛然而止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几个村里的长辈最先反应过来。
六叔公拄着拐杖,脸色铁青。
“供品……供品翻了!”他的声音又尖又哑,拐杖在地上重重地顿了一下,“那可是山神爷的供品啊!这是要遭天谴的!”
三爷爷眯着眼睛,嘴唇都在抖,声音打颤:
“来年的收成,来年的风调雨顺,都靠山神爷保佑。这……这供品翻了,山神爷怕是要降罪的啊!”
还有几个年过半百的老人,脸上的表情也都像是天塌了一样。
几个长辈怒气冲冲地围了过来,目光在杨秀珠和宁馨之间来回扫。
村里一向敬畏山神,每年祭典都小心翼翼,生怕有一丝不敬。
如今供品被掀翻在地,在他们看来,这简直是天大的祸事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!”
六叔公的声音像炸雷一样,“谁干的!”
杨秀珠趴在地上,手肘磕破了皮,新衣裳上全是油渍和泥土,狼狈极了。
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,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,抬起头,第一句话就是:
“宁姐姐,你为什么要推我?”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宁馨身上。
宁馨站在原地,手里还握着那炷香,脸上没有慌张,也没有愤怒,只有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无辜。
她没有辩解——毕竟,她说不出话。
这种场景,装无辜就行了。
她只是摇了摇头,然后蹲下来,伸手去捡滚落在地上的馒头,又把翻倒的碗扶起来。
她的动作很慢,很认真,像是在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清白。
这个举动比任何辩解都更有说服力。
几个婆子看着她的样子,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不忍。
“这姑娘话都说不了,怎么解释?”
“就是,更何况……她要推人,自己怎么站得那么稳?”
议论声开始转向。
杨秀珠哭得更凶了,声音又尖又细:
“就是她推的!你们怎么能不信我!我没有说谎!”
这时候,祝溪亭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
他没有看杨秀珠,而是走到供桌前,蹲下来,仔细看了看桌腿的位置。
他的目光在桌腿和地面的接触点上停了一瞬——
桌腿是歪的,像是被人踢过一脚,但踢的方向是从外往里,不像是被推的人撞歪的,更像是被人从侧面勾了一下。
他又看了看杨秀珠摔倒的位置,和宁馨站的位置之间的距离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秀珠,”他站起来,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,“你说宁姑娘推你,她推你的时候,手放在哪里?”
杨秀珠愣了一下:“她……她推我肩膀。”
“哪个肩膀?”
“右……右边。”
祝溪亭点了点头,转向宁馨:
“宁姑娘,你的手给我看一下。”
宁馨伸出手,左右两只都伸了出来。
她的手干干净净,指甲修剪得整齐,没有任何泥土或粉末。
杨秀珠被选为供奉祭品的人,在仪式开始前是需要“净身”的,身上被撒了一些药粉。
如果她真的推了人,手上应该沾到杨秀珠衣裳上的药粉,或者至少留下用力推搡的痕迹。
但什么都没有。
祝溪亭看完了,转向周围的人,语气平静:
“宁姑娘手上没有药粉,衣裳也没有沾染到。”
“如果她推了秀珠,站在这个位置,袖子和前襟不可能这么干净。”
人群安静了一瞬,随即响起更响亮的议论声。
“石头说得有道理……”
“那秀珠是怎么摔的?”
丁万虎从人群里挤了出来,脸红脖子粗,直接走到杨秀珠面前,声音大得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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