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抢走团宠气运的小哑巴(11) (第1/3页)
这天上午,宁馨背着草药篓从山上下来。
背篓里装了小半篓金银花和柴胡,虽然不多,但加上前些日子攒的,够她跑一趟镇上了。
沿着村道往回走,路过学堂的时候,里面正好传来下课的声音。
门开了,几个孩子三三两两地走出来。
“哎,那不是村长家那个姑娘吗?”
有人看见了路过的宁馨。
阿福第一个认出来,他的目光在宁馨身上停了一下,又转头看向身后,忽然提高了声音:
“胡林,我们都去道歉了,你怎么还没跟宁姑娘道歉?”
这话一出,周围几个孩子都安静了,齐刷刷地看向胡林。
胡林从学堂门口走出来,手里拿着书袋,脸色铁青。
他前些日子被他爹狠狠揍了一顿,屁股到现在还疼……
就是因为他死活不肯去村长家道歉。
他爹说“你把人推伤了,就该去赔不是”,他说“她先推秀珠的”。
他爹说“人家膝盖都破了你还嘴硬”,他就闭嘴不说话,他爹的火气就上来了。
揍完了,他还是没去。
他觉得自己没错!
那个宁馨推了杨秀珠,他替杨秀珠出头,天经地义。
凭什么要他道歉?
此刻被阿福当众一问,胡林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看了宁馨一眼。
她站在路边的树荫下,背着草药篓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,头发用一根旧发带随意束着。
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脸上,衬得那张脸白得像瓷,一双杏眼清澈见底。
胡林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火气。
“我凭什么跟她道歉?”
他冷笑了一声,声音故意放大了,让周围的人都听见,“一个克死全家的哑巴,命硬得像石头,谁沾上谁倒霉。”
“她居然还敢推秀珠,我替秀珠出头,有错吗?”
周围几个孩子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话说得太难听了……众人都离胡林远了些。
宁馨站在路边,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。
她低下头,把背篓的带子攥得紧紧的,指节泛白。
胡林见她这副模样,反而更来劲了:
“怎么,我说错了?你不是哑巴?”
“你爹娘不是被你克死的?你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一个温润的声音从学堂门口传来。
祝溪亭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书,脸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他走到宁馨身边,挡在她面前,目光直直地看着胡林。
“胡林,你过分了。”
胡林脖子一梗:“我怎么过分了?我说的是事实——”
“你说的没有一句是事实。”
祝溪亭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宁姑娘的父母死于劫匪之手,这是天灾人祸,与你口中的‘克’字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“她受了惊吓,暂时不能说话,这不是你拿来取笑的把柄。”
胡林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对上祝溪亭那双沉静的眼睛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这时,学堂门口又走出一个人。
谢长生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,目光冷冷地落在胡林身上。
那眼神像冬天的风,不带任何情绪,却让人后背发凉。
胡林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半步。
丁万虎也从里面冲了出来,脸红脖子粗,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:
“胡林你个王八蛋,你再说馨馨一句试试!”
“上次的账还没跟你算呢!”
宁馨连忙伸手,拉住了丁万虎的袖子。
她又拉住祝溪亭的衣角,用力摇了摇头,眼眶红红的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。
丁万虎被她拉着袖子,脚步顿住了,可胸口的火气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胡林见他们不出声了,以为是自己占了上风,越发口不择言,冷笑着又补了一句:
“看看,看看她这么短的时间把你们哄得找不着北了。”
“一个哑巴,就会装可怜,你们一个个跟丢了魂似的,也不嫌丢人!”
周围几个孩子面面相觑,有人觉得胡林说得太过,但没人敢吭声。
谢长生的眼神冷了下去。
“胡林。”他开口了,声音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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