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09章 我都这么贱了,你还要来救我,岂不比我还贱 (第3/3页)
”
她招手拦了辆出租车,他不放心,也拦了辆出租,跟她回了锦官城。
一针下去,并未缓解多少,她依然不好受。
她怀疑姚厅那王八犊子,不是在酒里下药,而是在药里滴了几滴酒!
回到家,灯都没开,一头扎到浴室里。
十一月的京北,冷水割得肉疼,她就坐在花洒下面醍醐灌顶。
秦颂进来了——肌肉记忆,老路线,翻阳台。
说他知礼,他不走正门;说他不懂礼貌,他又知道敲浴室的门。
敲了良久,里面只有水声,没有应答。
他顾不得,直接踹开了。
林简抱膝蜷坐,未着寸缕,整个人抖得厉害。
刚包扎的纱布完全湿透了,还染上殷红的血。
他关了淋浴,思忖片晌。
理智和本能,也说不上谁胜了。
他拿起浴巾把她包裹住,抱到床上,盖好被子。
“秦颂...”她只露出一个脑袋,声音又颤又闷,“你口口声声厌恶我插足你和温禾感情,又不自重地跑来我家,你两面三刀,到头来,还要怪我诡计多端...”
秦颂平静回复,“我再不自重,也没只身一人,跑到全是男人的局上,喝得烂醉。”
林简抬眸,眸子猩红,“我都这么贱了,你还要来救我,岂不比我还贱!”
秦颂愣了一瞬,随即起身,冰冷睨她,“你这种人,的确不值得救。”
林简继续埋头,不再理会。
很快,耳边传来关门声。
她痛苦异常,嘴唇咬得发白,嗓子眼儿里发出细碎嘤咛。
她热得浑身冒汗,不自觉掀开被子,那只受伤的手好似涂了麻药,毫无知觉地向身下摸去。
倏地,她被暴力攥住手腕。
她倒吸口凉气,睁眼。
秦颂没走,此刻与她的四目相对的距离不过一掌。
“别用手,我帮你。”
林简瞠目,很快便溺在他绵长细密的吻里。
一晚上的清醒克制在此刻土崩瓦解,她反客为主,随月光沉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