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鉴定 (第1/3页)
他指着那面险些被扯碎的旗,声音突然哽咽。
老泪混着雨水往下流,在满是皱纹的脸上纵横。
“仲德,咱们是暂住在湾湾,不是根在这儿!我爹他到死都望着西边。”
雨还在下,但小了一些,屋檐滴水的声音变得清晰,哒,哒,哒,像是有人在远处打拍子,又像是谁在敲着一个老旧的木鱼。
父亲站在原地,肩膀垮了下去,突然显得矮了半截,像是老了十岁。
他看了看爷爷,又看了看我,眼神复杂得像是要把我们看穿,有怕,有委屈,最后转身走进了雨里,连伞都没拿。
那样子,像是在逃避什么。
院子里只剩下我和爷爷。
他松开枪,白蜡杆咚的一声杵在地上,震得青砖缝里的青苔颤了颤。
他转过身看我,浑浊的眼睛里泛着水光,花白的头发贴在头皮上,还在滴水。
“疼不疼?”他问,手指轻轻碰了碰我胳膊上的擦伤。
“你爸手重,别恨他,他也是...也是担心,怕出事,怕这个家散了。
但,怕,不能把根怕没了,根没了,人就是浮萍,飘到哪里都不知道。”
我摇头,眼泪却砸了下来。
“爷爷,他们都说....”我哽咽着。
“说女孩子练八极,是晦气,是断了刘家的后.....说我再练下去,将来嫁不出去,说我是赔钱货.....说我连二哥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.....
说我不配姓刘....说我应该去念书,去嫁人,不要在这里占地方......”
“放屁!乱讲!”爷爷蹲下来,视线和我平齐。
他的眼睛浑浊了,像蒙了一层雾,可那眼神硬得很,像那杆枪的枪尖。
“你太爷爷当年在台中教拳,有个叫阿英的女徒弟,是卖豆腐的女儿,脚大,腰粗,力气大得很,他教得比谁都用心!
他说,八极拳是杀人的拳,也是保家的拳!
保家,谁说只能是男人?女人不要保家吗?
你爸那是老糊涂,是被这边的风吹昏了头,忘了你太爷爷的教诲,他才是愧对祖宗!他才是忘本!”
他抓起我的手,按在我的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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