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治纨绔的第525天 (第2/3页)
桑落头皮发麻,撒帐、结发、合卺,每一项都有讲究,每一项都有说辞。
等到最后一滴合卺酒咽下喉咙,嬷嬷们才终于福身退了出去。
殿门合上的那一刻,郁桑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,直直朝后倒去,“什么玩意,结个婚这么累?”
她呈大字型瘫在床榻上,正红裙摆在身下铺开,发间步摇歪到了一边,她也懒得扶。
梅白辞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,忍不住低笑了声。
他在她身侧坐下,动作很轻,“既然累了,便早些歇息吧,今日我打地铺......”
一只手倏地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。
梅白辞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郁桑落掌心温热,带着薄薄的茧贴在他的唇上,让他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。
郁桑落没有看他,杏眸迅速扫过殿内,耳朵微动,捕捉着周遭每一点细微动静。
她杏眼微眯,压低声音,“打什么地铺?我们现在是夫妻,新婚之夜你打地铺,若被梅景知道,岂不是露馅了?”
梅白辞愣住。
不是因为话的内容,而是因为她的掌心离开时,指腹不经意擦过了他的下唇。
那一点粗粝温度,像是一小簇火苗,从唇角一路烧到了耳根。
他垂下眼,睫毛在烛火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神色。
“那......”
他只说了一个字,便说不下去了,喉结滚动了下。
郁桑落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。
她翻身上了床,稳稳躺在床榻里侧,顺势拍了拍身侧枕头,“你,跟我一起睡。”
“!!!”
梅白辞猛地往后踉跄了半步。
那双红瞳骤然睁大,映着满室烛火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。
那些画面让他的耳根烧得几乎要滴血,指尖都在发麻,他使劲摇头,活像受惊的拨浪鼓。
郁桑落支起上半身,看着他这副模样,眉头微微挑起。
她忽然有点无语,“难不成你启蒙时不看那些黄色小片段?”
“咳咳咳咳!”
梅白辞差点被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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