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8章 委屈 (第3/3页)
其中。
“怀生!”
“这是真的!这当然是真的!”
“这是陆子冈雕的‘云开’!是今年静园纸鸢会的头彩!”
沈玿胸口起伏,指着桌案上那支通透温润的碧玉簪,手指头都有些颤。
若是旁人送的也就罢了。
偏偏是刘豫,那个病秧子,一肚子坏水,连做梦都在肖想白狐公子。
那人连怀生的面都没见过,只凭着一个背影,就在那儿情根深种,又是画相又是寻玉的。
“怀生。”沈玿咬着后槽牙,声音低沉,压着翻涌的酸气,“这东西,我不要。”
李怀生挑眉看他,“为何?”
沈玿委屈道:“这是别人送你的,你随手拿来打发我。我沈玿在你心里,就是个收破烂的?”
李怀生听着他这满含怨气的牢骚,没忍住,乐了,伸手将那簪子拿回来,指腹摩挲着簪头的祥云纹。
“这的确是我在静园放纸鸢赢得的彩头。”
“前段日子,是谁满京城地撒银子,恨不得把地皮翻过来也要找陆子冈的物件?”
“你又不找了?”
沈玿被噎了一下。
喉结滚了滚,想说什么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能说什么?
说他找陆子冈的玉,是为了帮刘豫找白狐公子的信物?
沈玿冷哼一声,别过脸去。
“反正这是二手的,我不稀罕。”
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那股子委屈劲儿顺着脊梁骨往上窜。
“你也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沈玿转过头,“那个姓魏的武夫,还有东宫里那位,你给他们的,定是千挑万选的好东西。”
“到了我这儿,就是二手的。”
李怀生看着他这副斤斤计较的模样,只觉好笑。
分明就是个讨要糖吃没讨着,还要看着别家孩子碗里的稚童。
“你倒是消息灵通,我是给他们送了。”
沈玿的脸瞬间更黑了,果然,他就知道。
李怀生见状,慢悠悠地开口:“那日闲来无事,拿着红纸剪窗花。”
“剪了个兔子,瞧着还有几分意趣,便顺手装在信封里,让人送去了东宫。”
“太子殿下坐拥天下,富有四海。库房里的奇珍异宝堆山填海,我便是送座金山去,人家也未必瞧得上眼。”
“送张剪纸,不过是图个岁岁平安的吉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