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章 谭氏非情歌 (第1/3页)
谭咏麟想了想。
“因为憋了太久。”
“憋什么?”
“憋那些不能说的话,不能哭的事,不能回的家。”
黄沾点点头。
他把烟掐灭,拿起笔,在稿纸上写:
“一滴泪藏着不能说出的嘴”
“一滴泪淌着那家不能再回”
“一滴泪把人熬得无家可归”
“一滴泪落下才知多苦多累”
他写完,放下笔,看了三遍。
谭咏麟在旁边念了一遍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:“沾哥,这词谁唱谁哭。”
黄沾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唱。”
谭咏麟愣住了。
“我唱?”
“废话。你写的,你不唱谁唱?”
“可是这首歌本来是…”
“本来是情歌,现在改了。改了就得有人唱。你写的,你来唱。唱砸了算你的,唱红了算我的。”
谭咏麟明知道黄沾这是在调侃他,他还是忍不住笑着回嘴。
“沾哥,你这是甩锅。”
“甩什么锅?这叫传承。我教你写词,你帮我扛锅。天经地义。”
凌晨五点,第三段最难的部分。
黄沾写了五版,划掉五版。
第一版写的是“那滴泪落在麦克风前无人见”,太直白。
第二版写的是“那滴泪湿了四十年未干的信笺”,太文艺。
第三版写的是“那滴泪是一个国家学会哭的那天”,太政治。
第四版写的是“那滴泪掉进海里变成盐”,太飘。
第五版还没写完,就被他自己划掉了。
谭咏麟看着那些划掉的稿纸,忽然说:“沾哥,你记不记得《槟城空屋》里那句话?”
“哪句?”
“阿嬷说,香味能在空中汇合。”
黄沾愣住了。
“你是说…”
“那滴泪,也能汇合。”
黄沾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拿起笔,在稿纸上写:
“一滴泪飘过海飘过山飘过四十年的岸”
“一滴泪落在槟城的屋前落在永宁的碑上”
“一滴泪让等的人知道有人也在等天蓝”
“一滴泪让回不去的人知道有人替他回还”
他写完,放下笔。
谭咏麟看着那几行字,眼眶红了。
凌晨六点,天快亮了。
黄沾把改好的歌词从头到尾念了一遍。
第一段:
从不知从不知那滴泪竟如此重
一滴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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