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 六本木新大楼,“暴君”制片人 (第3/3页)
「宫泽小姐可是现在的顶流偶像,松岛小姐的形象也很正面。让她们演疯子和杀手?
赞助商那边肯定通不过的!万一形象崩塌了,粉丝抗议怎麽办?这可是黄金档啊!」
山田急得满头大汗,试图用商业逻辑说服这个「任性」的总制作人。
北原信看着他,眼神坚定:「山田桑,我知道你在担心什麽。但是你要明白,偶像的保质期是很短的。」
他转过头,看着不远处那两个神色复杂的女孩,声音虽然不大,却足够让她们听清:「现在观众喜欢她们清纯、干练,那是因为她们年轻。等再过三年、五年,出来了更年轻、更清纯的女孩,她们怎麽办?继续装嫩吗?」
「如果不趁现在有人气的时候转型,如果不把旧的形象打碎,让观众看到她们作为「演员」的可塑性,她们的路只会越走越窄。」
说完,他重新走到两人面前,自光直视着她们:「当然,这只是我的建议。如果你们觉得风险太大,想继续演安全的角色,我也没意见。但我相信,你们不仅仅是想当个花瓶,对吧?」
宫泽理惠咬着嘴唇,低头看着手里的剧本。
那是充满了阴暗、扭曲的台词。如果是以前的事务所,绝对会第一时间把这种剧本扔进垃圾桶。
但是————
她擡起头,看着北原信。这个男人虽然平时总爱逗她,但在工作上,他的眼光从来没错过。
「哼。」
宫泽理惠轻哼了一声,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点小傲娇的语气,把剧本紧紧抱在怀里:「你都这麽说了,我要是不敢演,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用?演就演!到时候要是粉丝寄刀片,我就说是你逼我的!」
北原信笑了,眼里闪过一丝宠溺:「行,刀片我来收。」
他又看向菜菜子。
作为「徒弟」,菜菜子显然更理解老师的苦心。她深吸一口气,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:「老师说得对。总是演护士或者白领,我也觉得有点腻了。那个————冷血杀手,听起来好像很有挑战性。」
「很好。」
北原信满意地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山田制作人:「山田桑,你看,演员本人都同意了。赞助商那边,我会去谈。我相信,一个黑化」的宫泽理惠,话题度绝对比一个只会哭的宫泽理惠要高十倍。」
山田张了张嘴,最後无奈地叹了口气,坐回了椅子上。
「你是总制作人————你说了算。」
主要角色定了,接下来是那个关键的「女一号」。
这个角色虽然戏份不如吉永小百合和北原信重,但非常关键。她是一个刚入职的新人女警,是整部黑暗剧集里唯一的一抹亮色,象徵着单纯、正义和希望。
也是最後亲手给男主戴上手铐的人。
「下一个。」
门开了。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,几十个新人轮番进来试镜。有其他事务所推荐的,也有北原事务所自己招的新人。
但北原信始终没有点头。
——
有的太做作,有的太木讷,有的长得太精明,没有那种「未经世事」的纯粹感。
直到—
「我是松隆子。」
那个留着齐肩短发、穿着校服的女孩走了进来。
她没有像其他新人那样一进门就鞠躬哈腰,也没有表现出过分的紧张。她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,眼神清澈,背脊挺得笔直。
那种从小在歌舞伎世家长大薰陶出来的端庄与贵气,哪怕穿着校服也挡不住。
「开始吧。」北原信说道。
松隆子表演的是一段面对罪犯时的劝说戏。
她没有用那种歇斯底里的喊叫,也没有用那种圣母般的哭泣。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,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相信。
「我相信法律。我也相信你。」
台词很简单。
但她说出来的时候,那种力量感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。
那种乾净、纯粹,却又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尊严。
「好。」
北原信直接打断了她的表演。
他转头看向野岛伸司:「就是她了。」
野岛伸司也点了点头:「确实。这种「淤泥中的白莲花」的感觉,她身上有。」
富士台的制作人翻了翻资料:「松隆子?哦,是松本幸四郎的女儿啊。那形象确实没问题,家世清白,演技也有底子。」
北原信看着站在中间的松隆子,露出了满意的笑容:「恭喜你,松桑。这个角色是你的了。」
「不过————」
他话锋一转,「进了我的剧组,就算是松本家的大小姐,也得做好吃苦的准备。这个角色虽然代表正义,但在剧里可是会被虐得很惨的。」
松隆子微微鞠了一躬,脸上露出了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稳微笑:「请多指教,北原制作人。我不怕吃苦。」
至此。
《恶之花》的主要拼图终於全部凑齐。
魔王(北原信)、疯子(宫泽理惠)、恶女(松岛菜菜子)、圣母(松隆子),再加上那个站在顶点的女神(吉永小百合)。
这场大戏,终於可以开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