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他是咱男人嘞~得咱伺候他哩~(二更3200) (第3/3页)
前院几来来回回,进进出出。
好一通忙活后,將后台所有戏服,脸谱,道具,包括那些附过残念的衣箱,梳妆檯,全部搬出。
在院子中央堆成小山,浇上桐油混合硫磺粉,再次点火。
这次的火焰是正常的橙红色,燃烧时啪作响,不断有各种顏色的光点从火焰中逸出。
淡青的、粉白的、浅黄的————
那是被解放的伶人残念。
光点在空中盘旋一瞬,便隨风散去,归於天地。
陆远亲自调糯米浆,將四张「镇宅安土符」分別贴在大门门楣,后门门框,戏台左右两根主柱上。
符纸是黄表纸,用硃砂混合黑狗血书写,贴时念「安土咒」。
符纸贴上瞬间,整个春华苑的空气仿佛都轻了几分,那股常年縈绕的压抑感彻底消散。
最后,王成安在园子东南角,巽位,主风,有「送走」之意,挖了个一尺深的坑。
许二小將一块青石碑放入,碑上只刻一行字:「梨园旧事已了,诸魂各归其所」。
碑下,七枚「太平通宝」摆成北斗七星状,钱文朝上,寓意「七魄安寧,魂归星宿」。
填土,压实,不垒坟头,只与地平。
凌晨四点,虽还是黑夜,但天边已泛起一丝幽蓝的晨光。
春华苑內那股盘踞数十年的阴冷,痴怨,躁动之气已荡然无存。
取而代之的是寻常破败院落该有的荒凉,但乾净的气息。
院中,不知何时落了一只羽毛洁白的鸽子。
它歪头看看院中三人,又看看空荡的戏台,「咕咕」叫了两声,清亮悦耳。
隨即,它振翅而起,掠过屋檐,穿过院顶的破洞,迎著天边那抹晨曦飞去。
一旁,许二小与王成安两人,揉著酸涩的眼睛,忙活了一夜,真是困了。
「陆哥儿,我俩刚才在这儿拾掇的时候,好像听见有人在耳边轻轻唱了句「谢了君王」。」
「那声音又轻又软,像羽毛搔耳朵。」
许二小望向陆远说道。
陆远听完后没吭声,只是望著空荡荡的戏台。
晨光渐亮,台上九盏油灯已熄灭大半,余下的火苗在晨风中摇曳。
终於「噗」地一声,最后一盏也灭了。
青烟笔直上升,消散在越来越亮的天空里。
陆远轻声道:「不必言谢。
尘归尘,土归土,戏已散场,人该上路。」
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,嘹亮而充满生机。
第二处养煞地,破。
清晨,六点多,陆远一行人终於乘著马车,回到了巧儿姨家。
这一晚上折腾的,不管是谁,都困的不行,连连打著哈欠。
现在啥也別说了,赶紧回屋睡觉吧。
不过,在路过前院儿时,陆远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隨后立马折返回去,去到前院儿正屋,望向东北角的那个香案。
嘶??!
今天都是第六天了!
怎么————怎么黄燜鸡还没来??
是————是渡劫失败了吗???
倘若如此,那————那陆远真是没什么办法。
这种事,能不能蹚过去,真的全靠黄燜鸡自己,谁也帮不上忙。
望著面前的香案,陆远莫名从怀中掏出了那枚黄仙渡劫结。
一时间,陆远有些错愕。
应————
应该————
不————不会吧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