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章 第一个贵族客户 (第2/3页)
“徐公子,”林逸说,“你知道我帮人办事的规矩吗?”
徐文昭点头:“知道。林先生不收诊金,只收谢礼。但……”他苦笑,“在下如今拿不出什么像样的谢礼。只有这个——”
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玉坠,放在桌上。
玉坠很小,半个拇指大,雕工粗糙,玉质也普通,看着值不了几两银子。
“这是家母留给在下的遗物。”徐文昭说,“不值什么钱,但……是在下唯一能拿出手的东西了。”
林逸看着那枚玉坠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把玉坠推回去。
徐文昭的脸色变了,眼里最后一点光也黯淡下去。他站起身,涩声道:“是在下唐突了。林先生勿怪,在下这就……”
“徐公子,”林逸打断他,“我说不收诊金,没说不接你的案子。”
徐文昭愣住。
林逸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说:“这案子我接了。但不是为了钱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徐文昭:“你父亲的事,我想听听更细的。三年前那场战事,是谁下的令让他驰援?是谁弹劾的他?兵部那帮人里,谁跳得最高?”
徐文昭怔怔地看着他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连连点头:“在下、在下知道!家父说过多次,在下都记着!”
他重新坐下,把那叠纸摊开,指着其中一张:“这是当年的军令,是兵部下的,让家父率部驰援北疆。下令人是兵部侍郎周延。”
林逸记下这个名字。
“这是弹劾家父的奏章抄本。”徐文昭翻出另一张,“弹劾者是当时的兵科给事中,姓方,名文渊。此人如今已是督察院御史。”
林逸接过,目光扫过那些字句。
措辞激烈,句句诛心——“徐钦畏战不前,坐视友军覆没”“贻误战机,致我军损失惨重”“请旨严惩,以儆效尤”。
“还有谁?”林逸问。
“还有……”徐文昭想了想,“当时兵部尚书虽然没亲自弹劾,但上朝时说过‘徐钦之罪,无可辩驳’。他姓陈,名国栋,如今已致仕,在京城养老。”
林逸点点头。
侍郎、给事中、尚书——这案子,牵涉的人还真不少。
“你父亲当年驰援的那支友军,是谁带的?”林逸又问。
徐文昭一愣:“是……是平西侯府的二公子,姓周,名景文。那场战事他受了重伤,后来回京养伤,如今还在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
“他……”徐文昭苦笑,“他说不怪家父。但这话他只在私下说过,从不在公开场合讲。平西侯府如今如日中天,他不愿掺和这事。”
林逸明白了。
周景文不傻。定远侯已经倒了,他犯不着为一个落难的人得罪兵部那帮人。私下说句“不怪”已经是仁至义尽,公开替徐钦说话?那是找死。
“徐公子,”林逸说,“这些材料先放我这里。我查一查,有消息再通知你。”
徐文昭起身,深深一揖:“多谢林先生。不管成与不成,在下都记着先生的大恩。”
他走后,林逸站在窗前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。
栓子凑过来,小声问:“先生,这案子……真要接?”
“接。”
“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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