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曹元的工作黄了?(4/5) (第2/3页)
角,钻回了灶房。
他也没惊动徐淑芬她们,自个儿先从那还热乎的灶坑里,扒拉出一堆火红的炭灰,铺在个破瓦盆里。
他把那鹿角上刚擦乾的「血盘」切口,又拿剩下那点地瓜烧淋了一遍。
「刺啦「」
一声轻响。
他把那鹿角切口,往那滚烫的炭灰上一摁。
一股子混着酒香和焦香的古怪肉味儿,猛地就蹿了出来。
这叫「酒炙封血」。
用那滚烫的炭灰,把那鹿角的切口给瞬间烫熟、烫焦,再用那高度酒的酒劲儿,把那股子血气和药性,死死地锁在鹿角里头。
这麽一拾掇,这鹿角才算是炮制完了。
陈拙瞅着那黑乎乎的切口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拿乾净的麻布把这对宝贝疙瘩包了好几层,这才塞进了炕柜最底下。
这玩意儿,加上那根五十五年的老棒槌,就是他老陈家压箱底的宝贝。
*
翌日。
天刚蒙蒙亮,陈拙就揣着那颗用荷叶包好的「土球子」蛇胆,直奔镇上的钢厂去了。
这哈气洞里踅摸出来的蛇胆,可不是啥凡品。
那玩意儿常年被硫磺气熏着,那股子「清热败火」的药性,比寻常的蛇胆猛多了。
常有为平时在厂里走动往来,拿这个给他,也算得上是走动人情。
他轻车熟路地摸到常有为那筒子楼。
刚一上楼,就闻见一股子焦香的烙饼味儿,混着葱花油的香气,直往鼻孔里钻。
「砰、砰、砰。」
「谁啊?」
屋门「嘎吱」一声开了,宋雅裹着个围裙,手里还拿着擀面杖,一瞅见是陈拙,那脸上便展颜,露出个笑脸来。
「是陈老弟来啦?」
她赶紧把陈拙往屋里让:「快进来、快进来!这大清早的,吃了没?嫂子刚在煤饼炉上烙的饼,还热乎呢。」
屋里头热气腾腾的,常有为正蹲在小马紮上,呼噜呼噜喝着棒子面粥。
「嫂子,甭忙活,我吃过了。」
陈拙客气了一句。
「吃过了也得再吃点!」
宋雅压根不听他那套,手脚麻利地从锅里夹出一张两面金黄、还冒着热气的葱油饼,拿油纸一包,硬是塞进了陈拙手里。
「拿着,揣兜里垫吧垫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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