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老黄牛出事了!(2/5) (第3/3页)
就这麽的。
一行人闹哄哄地往大食堂走。
可等到了地儿,大夥儿全傻眼了。
食堂里冷锅冷竈,别说酸菜粉条了,连个热乎气儿都没有。
「咋回事儿啊?」
「这都啥时候了,咋还不开饭?」
正抱怨呢,後厨那烧火的刘大娘掀开帘子出来了。
她脑门上全是汗,也顾不上擦:「嚷嚷啥!嚷嚷啥!」
「今儿个队里的老黄牛生崽儿呢!那可是天大的事儿。」
「大队长、赤脚大夫,连带老牛倌儿,全跑牛棚那儿去了,谁还有心思给你们做饭?」
「啥玩意儿?老黄牛要生了?」
「嘿,这可是大喜事儿啊!」
人群一听老黄牛要生崽儿了,顿时就轰动了。
这年头,牛可比人金贵。
在五六十年代的长白山,人民公社时期,牲畜是归生产队集体所有的。
一头母牛能下犊儿,是生产队为数不多的固定资产增值手段。
多一头牛犊,就意味着未来多一个强大的劳动力。
谁的生产队「人丁兴旺、牲畜满圈」,在公社开会时腰杆都是最硬的。
而同时,怀孕的母牛在「待遇」上是最高的。
在那个「人吃糠,马吃料」的年代,怀孕的母牛吃的「料」,比如豆饼、高梁米、精饲料之类,是比很多社员的口粮都要精细的。
如果因为饲养不当导致母牛流产,那绝对是天大的事故,饲养员是要被全队开大会批评,甚至扣光工分的。
母牛临产前的那几天,老牛倌是必须睡在牛棚里的。
他们会在牛棚的角落搭一个草铺,日夜守着,以便在母牛起卧不了,即将生产时第一时间介入母牛产後,饲养员还要负责给母牛熬红糖麦麸汤或豆子汤,帮助母牛恢复体力,这待遇堪比「坐月子」。
这会儿,大夥儿也顾不上吃饭了,一个个全呼啦啦往牛棚跑,都想着去沾沾喜气。
陈拙心里头也好奇,揣着手,跟在後边。
只是。
刚靠近牛棚,大家夥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————